悬浮卡车驶入地上城后,速度逐渐降了下来。
郑一鸣此刻已经解除了装甲,虚弱地躺在林星晚的腿上,透过车顶的窟窿,看着外面有些压抑的灰蒙天空,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防毒面具,深呼吸了一口气。
“总算是,跑出来了,下面的那些家伙是真的疯狂啊……”
车顶那个窟窿是怎么来的,自然得问郑一鸣了,这家伙在“血怒”兴奋剂即将结束的时候,为了测试自己的力量,硬生生将车顶给掀出了一个窟窿,最后一头砸了下来。
也就是现在这副场景了。
左一个大洞,上一个大洞,这样的悬浮卡车行驶在大街上,引起了大量民众的侧目注视。
“还能坚持吗?医疗站的能源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能进行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林星晚帮助郑一鸣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体各处因baozha冲击、高速拉扯而产生的伤势,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郑一鸣,有了一个想法,伸手揪了揪他的脸颊。
“还可以,起码死不了……”
郑一鸣倒也不在意林星晚的小动作,轻声说着。
主要他现在四肢也就一只手还可以动一下,什么都干不了,在不在意都不重要。
郑一鸣刚从车顶掉入车厢的时候,还和沃克、林星晚二人吹嘘着自己刚才的操作。
“算你命大喽,要不是有那套装甲,早死了千八百回了,以后可长点心吧,那么莽撞。”
林星晚一想起这事就不由地蹙眉,手上稍微用了一点力,疼得郑一鸣那是龇牙咧嘴的。
“疼疼疼……”
“二位的关系还真是好啊,这种情感,在死亡军团的将士身上……也不多见啊,来点这个吗……”
沃克背靠着货厢,左手拿着一个小罐罐,看着郑一鸣二人,嘴角有着一丝不易察觉得笑意,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调侃着,不时喝一囗罐中液体。
“可能,我们特殊吧,给我来点,我尝尝鲜淡。”
郑一鸣伸手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脸颊,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接着。”
沃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罐子,丢给了郑一鸣。
郑一鸣伸手去接,却慢了一步,罐子在空中就被林星晚给截胡了。
“老实待着吧,等伤好了再说吧。”
郑一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就差把不开心三个字写自己脸上了。
“小孩子行为。”
林星晚注意到了郑一鸣还好着的那只手在车厢中画着圈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男人嘛,至死都是少年。”
沃克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单手撑着车厢壁,透过车厢上左边的窟窿,看着外面,头上戴着的帽子受风的影响飘了出去,一头金发得到了释放,迎风飞了起来。
从侧面看,也是充满了西式男人味,蛮帅的。
但这样的帅气还没有持续多久,卡车“呜”的一下停在了它们出发时的大楼处。
沃克一个没站稳,一头栽到了车厢底,额头处挂了点彩。
“帅不过三秒,哈哈……”
郑一鸣有些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沃克揉了揉自己有些淤青的脸颊,并没有在意郑一鸣的笑声,纵身一跃从悬浮卡车上跳了下去。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报酬我会交给供星台的,我还有些事情,先上去了,司机,送他们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