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提前约好了几名好事的妇女,准备一起去马寡妇家慰问。
赵丽芬到达约定地点,其他几名妇女也都早早就等着了。
几人有些忐忑的把赵丽芬拉到一边,开始表达自己的顾虑。
“我说丽芬啊,咱们真的要去马寡妇家?人家会不会把咱们赶出来?”
“就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人家都说马寡妇现在脾气坏的很,万一…”
赵丽芬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们都瞎想什么?咱们这是去给她拜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还能拿刀砍死咱们?”
这话听上去有道理,但其中一名最胆小的妇女还是有些犹豫。
“要不,我们先和村长商量一下吧?”
赵丽芬这下不干了,她冷冷瞥了一眼那名妇女“你要是害怕,就在家窝着!
咱们这是代表党组织和村委会去慰问单身母亲,响应号召!她有什么理由黑脸?”
赵丽芬直接把这件事情上升了高度,这下几名妇女全都没话说了,并且反过来去劝说那个想打退堂鼓的。
“咱们几个人还怕她一个寡妇?到时候她如果真的给咱们脸色看,也是她没理。”
“对呀,况且…丽芬不是说有惊喜的戏码?你不想看戏?”
也对…
终于,所有人终于下定决心,跟着赵丽芬快步朝马寡妇家走去。
不得不承认,老孟的医术还是不错的。
药水喝下去以后,马寡妇和江长生很快就缓了过来。
也有可能是李梦和邓秋婵来得及时,那味道散的差不多了,所以症状很轻。
马寡妇有些心疼的摸着儿子的额头“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家躺着,知道吗?”
“嗯,知道了妈。”江长生乖乖点头。
安顿好了儿子,马寡妇开始强撑着身体,收拾屋子。
虽然说只有他们母子二人过年,但马寡妇从来不含糊,该准备的,该做的一样不少。
村里有个说法,初一早上不打扫卫生,说是会把一年的福气给扫没了。
但马寡妇就爱大年初一收拾屋子,年年如此。
她觉得新的一年必须把晦气全都丢出去才行,这样才能有新的福气进来。
干了一会马寡妇就出了一身虚汗,她倚靠在门框上想歇息一下。
她越想越恨,自己孤儿寡母已经活的够低调了,没想到李家人还是不放过…
李长春是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已经不重要了,她想只要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就行了。
没想到这个赵丽芬比她那个该死的公公更加恶毒,竟然敢下毒!
感觉这口气喘的差不多了,马寡妇就继续干活。
突然,她注意到自己卧室窗户底下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块布。
她很忌讳这种颜色,从不买这种衣服,这明显不是她和儿子的东西!
马寡妇心里一动,上前捡起来查看,发现竟然是一条男人的裤衩,还是内穿的。
更重要的是这裤衩里面还裹着另外一条裤衩,是条女士的。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马寡妇起了疑心,她开始拿在手里仔细研究。
“呵……这是chusheng故意丢的吧。”
都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马寡妇心底起了寒意,如果她没看错,这条内裤是她前天洗干净以后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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