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轩冲出来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人就是他带来的。
李长春闭了闭眼,浑身像是卸去力气一般,倚靠在一旁的墙上。
“真的是家门不幸…我怎么会生出这种孬种来?”
无论赵怀毅怎么分析,得出结论全部是猜测,没有一点证据。
可现在李文轩自己站出来了,李家就完全没有了谈判筹码,就得任人拿捏了。
果然,赵怀毅满意的扶起李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说起来这只是一场意外,你现在通知这个人的家属过来,我帮你谈就是。”
李文轩哪里还会分辩?只当赵怀毅是唯一可以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因此忙不迭的点头。
“我现在就去,我骑摩托车去!”
李长春还想拉住自己的儿子,对他说些什么,可李文轩已经一溜烟的离开了。
摩托车就停在院子的角落里,李文轩轻车熟路的跨了上去。
可由于太紧张,在踹油门的时候却差点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都围着看什么?地里活儿干完了吗?赶紧回去,回去!”李长春摆出村长的架势,对着人群怒吼。
一点震慑力也没有,人们只是懒散的甩了甩头,慢悠悠的散开。
甚至其中一名喜欢传舌的妇女还大着胆子喊道“自己家儿子管不好,管别人来劲了!这村长当的亏不亏心!”
李长春老脸一红,差点当场暴走,可细想别人说的也没错。
谁让他太过心疼小儿子,从小就惯坏了呢?
在李文轩去通知孙聪家属这段时间,李梦终于赶来了,马寡妇也在旁陪着。
虽然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可当李梦看到孙聪的尸体那一刻还是吓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赵怀毅见状赶紧上前把她揽在怀里,并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别看。”
“赵…赵怀毅,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放了警示牌吗?”李梦的声音哆嗦着,手紧紧抓住赵怀毅的袖子,恐惧到了极点。
“也算是罪有应得,他们是想把你的兔子都弄死,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赵怀毅低声说道。
马寡妇自从进院子开始就紧盯着尸体若有所思,突然她蹲下身去,开始在尸体身上翻找起来。
“马婶子…”
李梦吓的想上前拉起马寡妇,却被她摇头拒绝。
过了一会,马寡妇站了起来,对着赵怀毅一脸严肃的问道“赵老师认不认得这瓶子上面的字?”
马寡妇边说着边把一个药瓶递到赵怀毅的手里,这是刚才她从孙聪的身上翻到的。
她刚才一进门就发现孙聪的胸口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鼓鼓的,出于好奇才蹲下身去查看。
马寡妇虽然不认得什么字,但作为庄稼人,她认识药瓶。
赵怀毅轻轻接过,转了转瓶身,在看清楚上面的字眼以后忍不住冷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这瓶是药力很强的老鼠药。”
这可是剧毒的老鼠药,只要一点就能把人毒死,别说是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