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一家倒是起的很早,他不是本村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带妻儿回自己家给父母拜年。
听到李梦说起马寡妇和她儿子的情况,知道情况紧急,便先放下东西跟着李梦迅速来到了马寡妇家。
邓秋婵一直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浑身紧绷,看得出来十分紧张。
见李梦终于带了人回来,她这才起身站到了一边。
马寡妇和江长生就像是两具死尸一样直挺挺的躺着,这姑娘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老孟虽说治大病技术一般,但对草药和中药的药性确实十分了解。
他查看马寡妇母子的症状,加上粪便空气中的味道,很快便得出结论。
“应该是中了曼陀罗草的毒,好在通风及时,我拿点药灌下去就没什么事了。”
“曼陀罗?我怎么没见过咱们这儿有这种草?”李梦疑惑的问道。
“咱们这里确实不常见,应该是从别的地方买回来的。”老孟沉思一番,推测道。
李梦明白了,大概率这草药就是李三买回来的,就他整天在县城里晃荡,加上又是什么林业局的职工。
村里这些人别说去县城了,就算是赶集也要看日子,哪里会懂得这种东西?
但马寡妇怎么会被人下了毒,难道也是李三干的吗?
现在没时间拆解这些,救人要紧。
李梦又去了老孟家一趟拿了解毒的药水回来,然后由她扶起马寡妇,两人齐心合力把药灌了下去。
等了一会见马寡妇脸上的潮红渐渐散去,人又给江长生灌了药,然后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邓秋婵一直没有说话,她眼神闪烁时不时的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大约过了半小时,马寡妇终于清醒过来了,但说话仍旧不利索。
“我…我这是…怎么了?”
“马婶子,你和长生都中毒了。”李梦回答道。
“中…中毒?怎么…怎么回事?长生他…”马寡妇挣扎着想要去抱儿子,眼中满是急切。
这是她和江德福唯一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出事了,她也活不下去。
“长生也没事,别担心,孟叔给他灌了药。”李梦忙解释道。
然后她搀扶着马寡妇坐起来,和她讲起了刚才的事情。
老孟一向是个老好人谁也不得罪,也从不参与村里这些恩怨。
见马寡妇和江长生都醒了,便借口要回家去拜年匆匆离开了。
还没等李梦说完,马寡妇便冷哼道“这件事百分之百就是赵丽芬干的,她想报仇呢!”
细算起来,马寡妇平日里为人低调除了赵丽芬可没什么仇人,相信李长春是绝对不敢算计她的。
对于马寡妇这个推测,李梦没有反驳,因为她也是这样想的。
李三和赵丽芬是叔嫂,两人一家。
分别和李梦和马寡妇各自有仇,这几乎是没跑了。
“婶子,你今天晚上有没有发觉什么异常?”李梦问道。
光凭推测定不了罪,要有证据才行,这件事情必定不能就这么算了,肯定要闹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