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奴跟随在她之后,见到南宫阳之后,她便打发了剑奴离开。
“阳公子!”
“赵媜素大概是不会离去,你又何必白跑这一趟!”纳兰湘君沿着南宫阳走过来的长廊看着说道。
“此事不能怪她!”
“是我的问题!”南宫阳说道。
“终究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以慕容家族所拥有的力量,这事如果不能妥善处理,想必日后麻烦事情依然不会少!”纳兰湘君的意思大概也是告诉南宫阳,躲是没有什么可能的,只能正面迎敌!
“南宫阳此刻实力未够!”
“有太多顾虑等着!”
“大家大族的底蕴并不会像表面看的那样平凡,大多都是被隐藏的!”南宫阳的语气当中也尽量忧虑,纳兰湘君并不是他,自然不知道他所背负的东西。
先前只是见识过如屠大奎之类的非一般强者,他很想难想象出若然有白杨柳如此级别的大神,一个眼神便能把他所诛杀掉,自然是万事小心。
“阳公子,何惧之!”
“当时对战那花阳春之时,你正气凛然的形象可是深深刻在奴家的脑海之中。”
“以你当时的实力,若然是武艺实力,自然不是那花阳春的对手,但是你的气势却以压倒性优势碾压住他!”
“实力不够,气势来凑!”
“当你有足够的实力,风险自然是最低的!”
“但是无畏的勇气依然能把你从绝境之中扯回来!”纳兰湘君自然得安慰南宫阳,眼前这个男人内心世界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强大,毕竟他所背负的希望不是一句简单的话便能草草了事。
能力越大责任越重,南宫阳此刻有些难以承受如此庞大的压力。
经历越多,担忧越多自然是没有错。
自幼跟着奶奶长大,没有感受过一天父母的爱,南宫阳的内心是残缺的,自然缺少了父亲那样的精神担当,性格自然偶有偏柔,特别经历过三年病魔折磨之后,混合着另一个人的记忆,自然一切显得并没有那么自然。
“阳公子!”
“放心,奴家会一直在!”纳兰湘君也看得着眼前这名男子内心充满的困境。
南宫阳一听,内心的一震,似乎自从认识到纳兰湘君以来,她任何事情都支持着自己,如此佳人,他又该如何拒绝呢?
南宫阳迎了上去,一把把纳兰湘君拥到怀里,紧紧地抱着,那一刻,他不愿多想其它,只想好好找个寂静的港湾,让受伤的心灵被治愈!
纳兰湘君没有抗拒,而是不断的抚摸着眼前这名她倾心的男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传来两声提醒的咳声,“没有打扰到你们吧?”一道清脆的女声传入两人的耳朵。
南宫阳听到声音之后,松开了手,面色微变,他没有料到此刻会有人突然出现。
纳兰湘君也微微松开了眉头,目光闪烁不定地看着岩欣雨。
岩欣雨微笑着,目光扫过两人,道:“顺道路过,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南宫阳刹那间恢复了镇定,他挺直了身子,扬起眉梢,平静地问道:“岩小姐夜深不休息,到此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