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过去没多久。”王磊指着脚印,“看这脚印的深浅,至少有五个人。”
走到谷口时,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是刀疤脸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快把炸药埋在根须最粗的地方!等黑雾把屏障顶开,咱们就从缺口出去,月魂花虽然没挖到,带点蚀龙藤回去也能卖大价钱!”
李一天示意王磊和次仁躲在树后。他看见五个男人正蹲在一棵老树下,往树根处埋炸药——那树根缠着密密麻麻的黑根,正是蚀龙藤最粗的主根,离屏障不过几十米远。
“等他们点燃引线再动手。”次仁压低声音,摸出了腰间的手铐,“别让他们有机会引baozha药。”
刀疤脸果然掏出打火机,刚要去点引线,王磊突然摇响了镇林铃。“叮铃铃”的铃声在谷里回荡,五个男人吓了一跳,回头的瞬间,李一天和次仁已经冲了出去。
“警察!不许动!”李一天一脚踹飞刀疤脸手里的打火机,军刀抵住他的后腰。王磊则扑向另一个正要捡炸药的男人,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
混乱中,有个男人偷偷摸向腰间的匕首,次仁眼疾手快,一鞭子抽在他手腕上——那是条缠着红绳的牛皮鞭,是守林人送的,专能打退邪祟。男人的手腕立刻红了一片,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没几分钟,五个男人就被按在地上铐住了。刀疤脸还在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这破森林又不是你们家的!”
李一天指着地上的炸药:“破坏边境生态,还想引baozha药危害屏障安全,足够你蹲几年了。”他让王磊把炸药收好,自己则蹲下身,往蚀龙藤的主根上撒断根粉。
主根化成黑水的瞬间,黑森林的屏障突然亮了起来。木老的水晶球光芒穿透雾气,在谷里投下道光柱。李一天抬头,看见屏障边缘的黑雾正在慢慢散去,之前鼓起来的小包彻底瘪了下去。
“搞定了!”王磊兴奋地拍手。
次仁拿出对讲机:“喂,是所里吗?我们在黑森林回音谷抓获五名非法入境人员,携带炸药,请求支援。”
押着刀疤脸往谷外走时,李一天看见木老站在屏障前,正用水守界花的花瓣擦拭水晶球。花瓣一碰到水晶,球里就涌出淡蓝色的光,顺着屏障的纹路流淌,把最后一点黑雾彻底驱散了。
“这花能补结界。”木老笑着说,把剩下的花瓣递给李一天,“回去种在哨所院子里,用界河的水浇,以后屏障有动静,花瓣就会变颜色。”
夕阳西下时,所里的支援车来了。刀疤脸等人被押上车,路过屏障时,其中一个男人突然指着屏障喊:“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屏障上,墨角的影子正和木老的水晶球交相辉映,透明翅膀的图腾在屏障上若隐若现,夫诸的淡蓝色雾气顺着屏障的纹路流淌,像给屏障镶了道银边。
李一天摸了摸贴身的翅膀,翅膀安安静静的,不再发烫。他知道,这次屏障是真的稳住了。
回去的路上,王磊靠在车座上打盹,嘴角还带着笑。李一天望着窗外掠过的界碑,看见岩羊正在雪坡上悠闲地吃草,夫诸的身影在远处的冰川上一闪而过,像朵流动的白云。
次仁突然说:“等过阵子,我带你们去见水栖族的族长。他说要谢谢你们保住了暗河的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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