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弟子对视一眼。
“先用候证号。”
“宗门名……等执事来定。”
柳青禾道:
“封存费由万宝楼先垫?”
青罗弟子立刻摇头。
“我们出。”
“只要入公开账。”
陈槐把三枚灵石写入公开账。
“外宗候证封存费。”
“用途:封盒、抄验、医馆账复核。”
白掌柜脸色阴沉。
因为青罗不是来闹的。
他们按规矩交钱。
按规矩候证。
这比哭闹更难打。
医馆抄页上的“清火”二字被齐墨照亮。
铜牌浮字:
清火试服多地候证:待核。
公评台的第一条外部回声,正式入栏。
白掌柜看着那一栏,脸色越来越难看。
“候证?”
“说得好听。”
“今日候一个青罗,明日是不是整个东南小宗都能来?”
郑直写:
“能来。”
“但都要候证。”
“不合格不入栏。”
这话一出,散修群反而安静。
他们听懂了。
郑直不是要把天下所有骂百丹阁的话都收进来。
他是说,天下所有证据,都可以排队。
但排队也要守规矩。
柳青禾眼里有一点笑。
“这就是平台入口。”
“入口宽。”
“门槛清。”
“进去以后分流。”
陈槐补了一句:
“否则就是闹市。”
“不是平台。”
青罗弟子低声问:
“若我们的证物过不了呢?”
“若我们的证物过不了呢?”
郑直写:
“退候。”
“不罚。”
“若造假。”
“入污染。”
青罗弟子用力点头。
“我们不造假。”
“只求别再让师弟被说成体质差。”
这句话让铁桥东三号老散修看向他。
两个原本不认识的人,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同一种眼神。
被说成体质差。
被说成自愿。
被说成排浊。
这些词像不同地方的同一张网。
郑直把“外宗候证”四字写在公评台侧栏。
铜牌微光下,侧栏只开一寸。
不抢主栏。
不压白石坊证点。
但那一寸,已经够外面的声音先放下证物。
天机榜端金字又浮出:
外宗反馈入口:初立。
主栏污染风险:可控。
杜契使看着那行字,终于开口。
“你知道外宗入口意味着什么吗?”
郑直写:
“知道。”
“意味着更不能乱。”
杜契使眯眼。
郑直继续写:
“乱一条。”
“以后没人敢信。”
青罗弟子抱着丹盒,对郑直深深一揖。
“我们候。”
“候多久都行。”
郑直没有受礼。
只写:
“候证不是求我。”
“是求证。”
青罗弟子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像终于找到了该站的位置。
也像终于不用跪着说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