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观火瞳孔一缩。
陈槐猛地看向红契匣。
“清火试服?”
铁桥东三号老散修也抬头。
“老四当年说过。”
“百丹阁给的,就是清火试服丹。”
郑直没有让众人继续喊。
他只写:
“清火试服。”
“多源待核。”
铜牌发热。
发现关键词:清火试服。
废丹井、红契、乙六九、薛观火。
四条线,被这四个字猛地拧到了一起。
薛观火终于从二楼走下来。
他的红袍扫过台阶,带着一股丹香。
那丹香很清。
清得让周衡下意识皱眉。
齐墨残剑也轻轻一震。
郑直立刻写:
“丹香反应。”
“不入结论。”
“只记周衡不适。”
薛观火冷笑。
“你连我身上丹香都要记?”
郑直写:
“你站进证点三丈。”
“就要记。”
何巡使看了看脚下,补了一句:
“薛丹师已入证点三丈。”
薛观火脚步一顿。
退也不是。
进也不是。
赵铁嘴小声道:
“三丈线真是好东西。”
没人理他。
陈槐把尾火四处来源画成一张索引图。
乙七三封盒粉。
现场改证火星。
废丹井井气。
薛观火新增样本。
四处之间都是虚线。
没有一条实线。
白掌柜指着虚线道:
“你看!”
“你看!”
“全是虚的!”
陈槐点头。
“所以叫索引。”
“不是结论。”
郑直写:
“索引作用。”
“是告诉下一步查哪里。”
“不是替下一步下结论。”
天机榜端微微一亮。
索引边界清晰。
薛观火的表情难看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就算他现在不能被定住,也不能彻底脱身。
他的尾火已经变成索引。
以后每一处银红尾火,都可能回头找他要样本。
他沉声道:
“清火试服,是清火试服。”
“尾火,是尾火。”
“不要混谈。”
郑直写:
“同意。”
“清火试服另列关键词。”
“尾火索引另列痕迹。”
刘沉把两栏分开。
白掌柜额角又跳了一下。
他发现,反派每提醒一个漏洞,郑直就把流程补一块。
而流程越补,公评台越稳。
薛观火看着分开的两栏,终于没有再出手。
他意识到,自己每一次“纠正”,都在帮郑直把证据链磨得更细。
丹师最怕的不是被外行骂。
是外行不骂,只把火痕、样本、边界一条条排出来。
郑直写下最后一行:
“清火试服。”
“另栏待核。”
铜牌随即浮出:
尾火索引与清火试服关键词已分栏。
复核污染风险降低。
赵铁嘴小声道:
“分栏也能伤人。”
柳青禾淡淡道:
“当然。”
“刀切得开肉。”
“账切得开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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