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契免责条款格式相似待核。”
“纸下附银红焦皮待核。”
铜牌发热。
废丹井红纸副页复核开启。
残句可读。
与红契免责体系相似:待核。
需对照:青岚旧案柜红纸胶痕、红契副页格式、废丹井焦皮批次。
韩不欺看向马长根。
“陶六旧名抄页。”
马长根立刻取出。
那页背面的红纸胶痕,与废丹井红纸角边缘宽度相近。
齐墨一照。
两者朱纤粗细相似。
但还不能定同源。
郑直写:
“入待核。”
杜契使冷冷道:
“你们完成一项复核,就以为能一直查下去?”
“总号三日后会让天机榜端看见真正的契堂规矩。”
郑直看着他。
写:
“可以。”
“可以。”
“规矩也请带凭证。”
这话让杜契使眼角微跳。
商九衡开始补封。
“取出露出部分。”
“封边补痕。”
“旧封未破。”
“新增封号:井红副一。”
刘沉写下封号。
就在此时。
废丹井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水响。
咚。
像有什么东西在井底碰了一下石壁。
齐墨残剑猛地亮起。
水响之后,又是一声拖动。
沉。
涩。
像有人在井底拖着铁匣。
何巡使脸色一变。
“井下有人?”
白掌柜立刻道:
“废丹井下有丹毒积水,怎么可能有人!”
郑直看向封条。
封条没破。
可井底的铁匣声,又响了一下。
铜牌浮字:
废丹井深处异动。
疑似铁匣拖动。
不可下井。
建议:封井听证。
郑直缓缓写下四个字。
“封井听证。”
第二项复核刚开。
井底就有东西醒了。
何巡使立刻命夜巡后退半步。
不是散。
是列线。
“井口三丈,不许靠近。”
“封条不动。”
“火把外照。”
“不下井。”
郑直点头。
郑直点头。
写:
“听证。”
“不探井。”
“先记录声音。”
刘沉立刻趴在安全线外,耳朵几乎贴着地。
咚。
又一声。
比刚才更轻。
像铁匣被水推了一下。
齐墨残剑贴地照去。
剑光不能入井太深。
只照出井壁一层湿冷黑痕。
黑痕里夹着极淡的朱纤红丝。
陈槐脸色一变。
“井壁沾红纤。”
“不是单张红纸角。”
“井下可能还有更多副页。”
白掌柜立刻道:
“丹毒井里什么废纸都有!”
郑直写:
“所以不定来源。”
“先封井听证。”
商九衡补充:
“听证也要编号。”
“井声一。”
“井声二。”
“井壁红纤一。”
赵铁嘴低声道:
“连声音都有编号了。”
铁桥东三号老散修看着井口。
“以前我们喊破嗓子都没人记。”
“现在井响一声都有编号。”
郑直没有回答。
只是把“井声一”写上公评台。
天机榜端金字轻轻闪动。
废丹井异动:可读。
第二项复核已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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