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怎么就知道乱想。”
散修群又笑。
笑声一过,紧张反而少了些。
郑直写下三星中评。
“补录假证物。”
“旧盒新灰。”
“摊号不存。”
“好评空述。”
“火纹不连旧批次。”
“黑锁半印附着。”
“不入反馈正栏。”
“入污染样本栏。”
铜牌亮起。
污三条目被压实。
污染过滤能力:可读。
真实反馈权重:微升。
天机榜端的金字也随之浮出。
补录污染未入正栏。
过滤规则有效性待继续观察。
铁桥东三号老散修忽然眼眶红了。
“意思是……”
“他们往里塞假的。”
“不会把我们真的也一并弄脏?”
郑直看向他。
写:
“不会一并弄脏。”
“真反馈按真链走。”
“假反馈按污染走。”
“同规。”
老散修抱紧丹盒,重重磕了一下头。
“够了。”
“这句话够了。”
白掌柜脸色彻底难看。
他没想到假证不仅没冲烂补录,反而让天机榜端看见了过滤流程。
但他不退。
“自导自演而已。”
“你们先安排一个伙计,再说成总号随从。”
“这套把戏,在坊市里并不新鲜。”
郑直写:
“请黑锁半印随从现身对质。”
刘沉念完,众人目光全看向杜契使身后。
那里站着六名黑衣契修。
袖口皆绣黑锁纹。
每个人都面无表情。
杜契使淡淡道:
杜契使淡淡道:
“总号契使出行,随从众多。”
“黑锁纹是总号制式。”
“不可能逐一认每一枚半印。”
“更不可能因一只来路不明的丹盒,让总号随从受你私台盘问。”
韩不欺断尺落地。
咚。
石砖微裂。
“不盘问。”
“但总号随从从此刻起,不得靠近补录队伍、证物栏、封条三丈。”
杜契使眼神冷了。
“韩长老要限制总号契使?”
韩不欺道:
“我限制的是待核污染关联人员靠近证物。”
“你若觉得总号随从与黑锁半印毫无关系。”
“那就更该避嫌。”
何巡使立刻跟上。
“白石坊临时证点保全期间,疑似关联人员避开三丈。”
“这条合规。”
“我记入巡市旁录。”
杜契使袖中黑令轻轻一响。
他终究没有当场翻脸。
只是看向郑直。
“三日。”
“你只剩三日。”
郑直低头。
写:
“够。”
日头西偏。
补录队伍重新排起。
这一次,散修们报字段更小心。
赵铁嘴也不敢再放人乱讲。
黑衣随从退到三丈外。
可郑直注意到,那个袖口缩得最快的随从,始终看着后院方向。
那里有三处封条。
废丹井。
箱中箱。
玉扳指开箱灰。
夜色刚爬上白石坊屋檐。
齐墨忽然抬头。
“有人离队。”
残剑上,一线黑锁微光朝后院墙影游去。
那名黑锁随从,正借夜色靠近三处封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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