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六九后井。”
四个残字挂在清理册缺页边缘。
像有人把一条线,从废丹井深处拉到了众人眼前。
白掌柜立刻道:
“后井,就是后院废井。”
“丹毒废物投井合规。”
“这有什么奇怪?”
陈槐摇头。
“清理册里的‘后井’。”
“不是地点。”
“是流程。”
他指着残页前后。
“前面写‘初筛’。”
“后面写‘封灰’。”
“中间的‘后井’,应是后投井。”
“意思是某批残物初筛后,再投废丹井。”
白掌柜皱眉。
“丹毒残物后投井,也合规。”
郑直写:
“合规投废。”
“与红纸副页、铁匣同井待核。”
齐墨残剑照向残页边缘。
乙六九四字旁,纸纤里夹着一点朱红。
与废丹井红纸角的朱纤粗细相似。
又有一丝银红焦皮。
陈槐把四样证物排开。
乙六九红契试服页。
铁桥东四号医馆止咳账。
遗留乙六九丹盒。
清理册“乙六九后井”残页。
“四链交汇。”
他沉声道。
“试服。”
“症状。”
“废弃流向。”
“废井红纸副页。”
白掌柜冷声道:
“你少了死因。”
郑直写:
“死因仍空。”
“废弃流向新增。”
铜牌亮起。
铜牌亮起。
乙六九旧试服复核进度:大幅上升。
废丹井红纸副页复核关联增强。
何巡使看着后院库门。
“清理册残页封存。”
“后院库门继续封。”
“无巡市司、看箱人、双方见证,不得再开。”
杜契使冷声道:
“清理册属于百丹阁经营内务。”
“巡市司封库,过界了。”
郑直写:
“内务。”
“若影响坊市证点。”
“可记录外部后果。”
柳青禾接得很快。
“商号内务当然可以保密。”
“但若内务把试服残物、红契副页、井下封存器物串到坊市风险里。”
“就不能只说一句内务。”
何巡使也像终于摸到了新规矩。
“内务外部后果。”
“巡市司可记。”
天机榜端金字浮现。
内务外部后果:可读。
散修群里有人低声道:
“以前他们说铺子里的事,外人少管。”
“可铺子里的丹,吃到我们肚子里。”
“还算内务吗?”
这句话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写在公评台上。
井下忽然又响。
咚。
这一声,比前几次更清楚。
齐墨残剑立刻贴地。
“西北。”
“三丈下。”
“与绳坠触铁位置一致。”
商九衡把清理册残页方向图拿来。
“后井标注方位。”
“也是西北。”
何巡使深吸一口气。
“记录。”
“井下铁匣异动方向与清理册后井标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