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交易、召回登记、百丹阁部分接受回应、拒绝赔付记录、万宝楼暂停互市。”
商九衡道:
“第五包,见证。”
“看箱流程、封条位置、夜间摊号眼线、巡市司夜巡旁录。”
韩不欺断尺轻压。
“第六包,青岚戒律线。”
“丹房补火封、戒律压册、旧案柜封存、宗门不逃责说明。”
郑直写下最后一包。
“第七包,污染。”
“刷评买榜。”
“假证补录。”
“黑锁半印。”
“夜近封条。”
“通行钱待核。”
“匿名追责规则。”
陈槐抬头。
“第七包太杂。”
郑直划掉“通行钱待核”。
改入“访问凭证待核附录”。
陈槐点头。
“现在可以。”
“现在可以。”
铜牌上的七类凭证包依次亮起。
每一包都不是原件。
却都能回到原件。
每一条都不是人名。
却都能在巡市司手续下追责。
这就是可验不裸名。
郑直按住铜牌。
左手烫痕像被火线穿过。
是否向天机榜端提交白石坊低阶临时公评台凭证包?
提交后,天机榜端可进入临时观察。
若凭证虚假,主评者承担反噬。
郑直没有犹豫。
写:
“提交。”
七道细光从公评台升起。
批次是灰白光。
证物是赤黄光。
反馈是淡青光。
红契是朱红光。
行为是黑白交错。
处置是金色账线。
边界是透明的尺线。
它们汇成一束,撞入天机榜端那行金字里。
白石坊所有人都仰头看着。
一息。
两息。
三息。
白掌柜嘴角刚要上扬。
金字落下。
凭证收讫。
可验不裸名结构:初步成立。
白石坊低阶临时公评台:进入临时观察。
散修群先是死静。
然后有人用力喘了一口气。
像被压在水下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铁桥东三号老散修眼眶发红。
“高阶榜……没把我们抹掉?”
郑直看着金字。
写:
“暂时没有。”
“所以还不能松。”
“所以还不能松。”
风险栏上的“总号撤销令”也随之变化。
原本黑沉沉的“撤销令压台”几字淡去。
变成:
百丹阁总号撤销令:待答辩。
杜契使的脸色终于难看。
白掌柜低声道:
“只是观察。”
“三日后,总号仍可裁断。”
郑直写:
“对。”
“所以三日内继续复核。”
铜牌没有让他把这句话说完。
新的提示已经浮现。
临时观察条件:三日内至少完成一项实质复核。
否则观察失效。
推荐复核项:红契真伪、乙六九旧试服、废丹井红纸副页、总号黑锁半印。
郑直缓缓吐出一口气。
高阶榜没有直接抹掉他们。
但也没有站在他们这边。
它只是给了三日。
三日内,必须拿出一项真正钉死的复核。
否则所有的临时观察,都会重新坠回噪声。
赵铁嘴看着那行字。
“这门是开了。”
“可门后面……还是刀山啊。”
郑直提笔。
在公评台最下方写下新栏。
“三日实质复核。”
第一项。
“红契真伪。”
第二项。
“乙六九旧试服。”
第三项。
“废丹井红纸副页。”
第四项。
“黑锁半印。”
夜风吹过白石坊。
公评台没有倒。
但它终于被高阶榜看见。
而被看见以后,才是真正的审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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