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陈砚清以掌作刀,轻轻在手腕动脉一划,随后大量的鲜血就被浇灌到石碑之中。
时间流逝。
随着浇灌的鲜血越来越多,陈砚清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
先前没有任何反应,但此时陈砚清倒是隐隐感觉,此石碑和他倒是隐隐建立起了一种非常微弱的联系。
但是。
这个联系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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