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突然的一刺,吓得龙萱雅立马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
龙萱雅睁开眼睛,锋利的玻璃尖正悬停在她的眼球前,再往前一分,便能戳破她的眼睛。
李骁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瞪大眼睛,微微发抖的女人,最终还是把玻璃片收了起来。
没等龙萱雅从惊魂未定的状态里缓过神,更颠覆认知的一幕随即上演。
李骁五指缓缓收拢,只是从容地轻轻向内一捏,没有暴起的青筋,也没有嘶吼发力的模样,动作十分平淡。
等他再度摊开手掌时,坚硬的玻璃碎片早已不复存在,细碎灰白的粉末顺着指缝缓缓飘落,轻飘飘散在地面,最终化作一摊微不足道的飞灰。
徒手把玻璃捏成了飞灰?
这一幕给龙萱雅带来的震撼比刚刚他徒手掰开玻璃杯还大!
之前掰碎杯子尚且还能勉强理解成蛮力过人,可将玻璃碾成细腻飞灰,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人对力量的认知范畴。
难不成……
这时,一个恐怖念头突然在龙萱雅脑海中闪过——她这个小叔子,该不会是武者吧?
去年,沪市发生了一起银行抢劫案,当时白家的大少爷白友林刚好就在银行里。
于是还没等警察赶到,身为四级武者的他一个人便将这群持枪匪徒全部解决了。
当时据透露出来的消息称,白友林出手极快,且力大无比,随意一拳便能将匪徒打飞好几米远!
也正是因为这事,白家大少成为了沪市许多富家千金的梦中情人。
龙萱雅将眼前李骁的表现一对比,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肯定是武者!
细碎的玻璃飞灰顺着掌心缝隙缓缓落尽,李骁抬手轻轻拍了拍手心,掸去最后一点残渣。
他垂眸看向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龙萱雅,唇角勾起一抹淡漠又轻蔑的笑意,声音不高:
“嫂子,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的规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安分守己,不掺和我的事、不跟我作对,那你在李家怎么立足、怎么打理产业、怎么算计利弊,都与我无关。我懒得出手,更不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
“但若是反之……”
话说到一半,李骁没有继续开口。
他目光轻扫地面,看向那一堆刚刚被他徒手碾出来的玻璃细灰,眼神意味深长。
未尽的话语,所有的威胁与后果,尽数蕴含在这一眼之中。
不听话、敢再暗中作祟,下场就如同这坚硬的玻璃杯一般——顷刻间被碾得粉碎,化为飞灰,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龙萱雅浑身一僵,背脊发凉,心底的恐惧彻底扎根。
她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拼命连连摇头,抬起右手郑重起誓,眼神前所未有的诚恳认真,语气带着极致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