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卸岭群盗,朝着郊外的嘌子岭方向而去。
。。。
沙城。
嘌子岭。
一个老烟枪,乃是吴家老太公,此时拿着一杆烟枪。
在鞋底子上嗑了嗑。
紧接着‘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夜色掩映,山岭之间。
只见吴家其余三人,以洛阳铲,正在将地上的泥土带出来。
“啊呀!”一个大胡子。
乃是这吴家老太公的儿子,此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指着眼前洛阳铲铲头上的泥土:“土。。。土带血,血尸墓!”
凄冷的月光之下。
只见这洛阳铲带出的泥土,犹如在鲜血当中浸泡过一般。
鲜红似血。
望着这一幕,吴家祖孙三代,神色都微微一变。
在倒斗这行。
流传着几个不成文的规矩。
土带血,尸带金。
这下边的斗,必定乃是一个血尸墓。
这下边的斗,必定乃是一个血尸墓。
“老太公。。。”大胡子惊魂未定道:“这是个血尸斗,要不然,算了吧?”
“血尸斗。”
老烟枪抽着旱烟袋,此时在旁顿了顿道:“遇到血尸。”
“可大可小莫。”
“大的非死即残,咱们沙城,就算联合几大盗墓世家下去,也是必死无疑。”
“就算是小的,咱们吴家那二叔公,在洛阳一带,也遇到过血尸斗。”
“从血尸斗出来之后,现在还疯疯癫癫的。”
在老烟枪身旁。
还有两个年轻小伙子。
一个独眼小伙,腰间别着一把盒子炮,神色阴冷。
“废话那么多干嘛,到底下不下,一句话。”
“这血尸再凶,能凶得过我这盒子炮?”独眼小伙冷冷道。
“二伢子!”大胡子一巴掌朝着独眼小伙脑袋上扇过去:“怎么跟老太公说话呢?”
“啪!”老烟枪以烟斗,挡住大胡子这一巴掌,不以为然笑道:“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年轻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闻之后,大胡子有些吃瘪,在旁低着头不说话。
眼见大胡子吃瘪。
其旁这独眼小伙,还有另外一个小孩,这小子正是日后的沙城狗五爷。
眼下还是吴小狗呢。
都低头笑了起来。
“别笑了。”老烟枪淡淡道:“那盒子炮,收起来,奈何不了血尸的。”
“但我老烟枪,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了。”
“这血尸斗,咱们来都来了,下去再说。”
“三伢子。”老烟枪道:“你在上边,拿着一条土耗子放下去。”
“我跟你二哥,还有你爹下去。”
“你在上边等着。”
闻之后,吴小狗顿时不乐意了,此时在旁闹脾气道:“不嘛,老太公,我也要下去。”
“嘿嘿。”老烟枪笑道:“三伢子还生气了,等你再长大一点,我们就带你下斗。”
“爷爷等等给你摸一把金刀刀出来,怎么样?”
闻之后。
吴小狗还是闹脾气道:“我不,我要自己下去,摸金刀刀。”
那独眼小伙,让吴小狗闹得有点烦了,此时一巴掌打在吴小狗后脑勺上骂道:“你小子,非要惹的老子生宝气不成?”
“乖乖给我待在上边。”
让二哥一骂,顿时吴小狗也不敢作声,只好是留在上边,拽着土耗子,等自己祖父辈出来。
但吴家人没想到的是,这血尸斗,可不是一般凶险。
这是一座空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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