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秀勾着秦朗的脖子，亲亲他的下巴，又亲亲他的薄唇，“那是公公，要尊敬。我不跟他好声好气地说话，难道要像你那样生硬说话吗？”

“真要那样，就算爸不跟我计较，听在外人的耳朵里也多不礼貌啊！再说了，我除了在工作中很认真强势，在生活中其实很随和的。我只是用正常的方式跟公公交流。”

秦朗想到韩文秀的声音很好听，说话柔柔的，笑起来时美丽又优雅，便应道：“行，听你的。”

“好了，别磨蹭了，去吃夜宵。”韩文秀搂着秦朗的腰，把人哄到餐桌边。

秦朗看到鸡汤面，闻到香味，赞叹道：“真香！”

韩文秀坐在边上说：“那当然，这可是舅妈给我炖的鸡汤。我要吃香的喝辣的，当然不能用清水配馍馍。”

秦朗这会儿肚子饿了，问：“文秀，你要吃吗？”

韩文秀摇头：“我晚饭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没敢多做，怕你积食。”

几分钟后，鸡汤面和菜就被一扫而空。

秦朗吃了六分饱，不饿了，但也没吃饱。他不想麻烦韩文秀再做，便不再吃了。

秦朗洗漱好，跟韩文秀一起回房。

韩文秀问：“秦朗，你刚刚跟踪的是刘成良，还是黄婉莹？”

秦朗回答：“刘成良！搞不掉刘成良，就算抓住黄婉莹也没用。”

韩文秀深以为然：“刘成良要是没事，能盖得住的事情，他会把黄婉莹揪出来；盖不住的，就直接弄死黄婉莹。不过也不能小视黄婉莹，这个女人很能折腾。”

毕竟是h文小说女主，凭借高超的手段让一众男人对她唯命是从，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只是韩文秀的出现，打破了黄婉莹最亮眼的“成绩”。她不仅没从红星机械厂那批设备上赚到钱，还被当成典型，用来提醒国内企业在引进设备时提高警惕。

现在这些国外企业，再想糊弄华国的企业可不容易了。

秦朗应道：“行，等他派人过来，到时候就让人盯着黄婉莹，了解她的衣食起居。”

“行！”韩文秀应下，“怪不得那个南村浩一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原来是有内应。”

秦朗嘲讽道：“那就是个吃里扒外的汉奸！”

“汉奸？”韩文秀挑眉，“他能引起上面的重视，仅仅因为是汉奸吗？咱们大胆发散思维想想，刘成良万一就是小鬼子呢？”

“不可能，刘成良是土生土长的山省人。”秦朗当然调查过刘成良的基本资料，这一点可以证实。

韩文秀笑笑：“土生土长的，就不能是鬼子吗？建国前，有很多鬼子留在国内！那些记事的，为了活下来隐姓埋名。有的人真心悔过，但有的人未必。当然了，这是我的胡乱猜测，话赶话就到这儿了。”

秦朗眉头紧锁，突然眼睛一亮：“南村浩一，会汉语吗？”

韩文秀摇头：“据我调查，他只会一些简单蹩脚的问候语。”

“刘成良或许真的是小鬼子。”秦朗的声音里带着点激动，“刚刚虽然离得远，没听清说什么，但看他们的体态语和习惯，还有传过来的只片语，他们说的应该是日语。南村浩一是岛国人，会说日语很正常，但刘成良的个人资料上并没有学习日语的经历，他怎么会？除非他偷偷学过，或者本来就会。”

韩文秀嘴角上翘：“反正这也是个思路，顺着查下去，或许能查到些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