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秀目瞪口呆地看向赵四强：“今天下班，我在公交车上被人用刀刺了。要不是售票员李大姐眼疾手快踢翻了赵大壮，我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赵大娘听到这话，比韩文秀还着急，连忙问小儿子：“你知道是谁花钱收买赵大壮吗？”

赵四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赖六只说是个女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韩文秀微微皱眉：“四强，你知道这个赖六的家在哪儿吗？”

赵四强回答：“知道！”

韩文秀觉得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我之前在宝霞街道派出所报了案，现在我要去门口的派出所给那边的公安打电话，提供线索。”

宋曼丽也跟着一起到了门口的派出所。

韩文秀把从赵四强那里得到的线索告诉了许公安。

得到线索的许公安直接找到赖六的家，把正在吃饭的赖六带到了公安局。

韩文秀把几张照片递给许公安：“回家之后，我一直在想跟谁有过节。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就在这三张照片里，让赖六辨认一下，试试看？”

许公安见状，又加了两张照片进去，既为增加难度，也为提升可信度，应道：“行！”

赖六被抓来时，抱着头蹲在墙角，心里纳闷自己最近没干过违法犯罪的事儿。

许公安把几张照片递过去，问道：“赵大壮发了一笔横财，你说看到有人收买他，是在哪儿看到的？收买赵大壮的人在不在这几张照片里？”

听到这话，满脸长着疙瘩的赖六接过照片，长舒一口气，原来不是自己犯了事儿，是来提供线索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两腿，仔细看着照片，对比之后从中挑出一张：“许公安，那天我躲在巷子拐角撒尿，听见有个女人跟赵大壮说话，给了一千块钱让他杀一个姓韩的女人，还给了赵大壮一张照片。”

“我当时喝得有点多，一听到有一千块钱，就偷偷探出头偷看。那个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穿得也很厚实。不过她突然绕过来，拐进我这边的巷子，撞在了我身上，口罩掉了一半。我没看清全脸，只看清半张脸，她的下巴和下巴上的这颗痣露出来了。”

许公安一怔：“赖六，你确定吗？”

赖六有些犹豫，他不敢说谎：“没看到全脸，不能确定。”

许公安记下撞破赵大壮被收买的时间和地点，叮嘱道：“最近不要离开云城，有事还会找你。”

“是，警民一家人，我一定配合。”赖六松了口气，讨好地笑了笑。

忙了一晚上，只能初步锁定嫌疑人是黄婉莹。

许公安说：“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我去调查黄婉莹。”

韩文秀道谢：“辛苦了，许公安。”

许公安客气道：“为人民服务！”

宋曼丽和韩文秀被送回家后，肚子咕噜噜地响，才想起晚饭还没吃。

“文秀，饿了吧？”宋曼丽揉了揉肚子。

韩文秀点头，关好门说：“赵大娘刚刚送来六个大馒头，家里有鸡蛋，多放点油，煎馒头时多搁点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