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安知道金老虎是谁,但今天来的是军方的人,必须严肃处理,随即打电话给同事,让人去把金老虎带过来。
就在秦朗跟王公安交涉的时候,韩文秀仔细观察这些人,发现他们根本就不是刚刚趴在玻璃上的那些人。
“秦朗,我害怕,你陪我去卫生间。”韩文秀小声说,伸手拽了拽秦朗的胳膊。
一脸严肃的秦朗转过头,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浅笑:“别怕,我陪你去。”
到了外面,韩文秀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微微蹙眉:“秦朗,刚刚趴在车上偷看的,不是这五个人。”
“啊?”秦朗一怔,眼神变得讳莫如深,“对方大概是什么样子?能说说吗?”
韩文秀从包里掏出来随身携带的巴掌大的笔记本和铅笔,快速画了下来,递给秦朗:“大概就长这样!”
秦朗接过来,面色大变:“是他!”
“谁啊?”韩文秀好奇地问,“到底是谁啊?虽然当时害怕慌乱,但我仍旧能判断出来对方的眼神很奇怪,绝对不仅仅是好奇。”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看错。
秦朗轻轻把韩文秀往怀里一拽,将她紧紧搂在胸口,像呵护宝贝一样,在她耳边轻声说:“文秀,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韩文秀皱眉,用小拳头轻轻推开秦朗:“下之意,你身边有危险?”
“回宾馆我再跟你说。”秦朗回答,握住韩文秀的手,“相信我!”
到了这个地步,韩文秀是被借调过来的,如果破坏了任务,影响会更大。
“好,我信你一回。”韩文秀没有追根问底,她知道但凡秦朗有办法,或许就不会找其他人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金老虎被从他二奶的被窝里抓了出来,扭送到公安局。
金老虎一看这架势吓了一跳,他平时没少孝敬这些人啊,怎么动手不提前说一声呢?
王公安问:“你为什么指使人殴打还要划花韩文秀的脸?”
金老虎一愣,想到了昨天接到的电话,顿时脊背发凉:“没有,没有的事儿,都是别人污蔑我。我可从来没让人干这样的事情。”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反正没有当场抓住他,金老虎决定死也不承认。
这都是几个脑子不好使的小瘪三混混干的,跟他没关系。
就这样互相扯皮,一时间审问不出什么结果。
王公安出来,对韩文秀和秦朗说:“现在这情况,不用点手段,他们估计不会招。时间不早了,秦长官,韩同志,你们先回去。我这边加紧审问调查,等有了结果,一定立即告诉你们。”
秦朗看看手表,已经快要十点了,明天还有事情,而且今晚难得和韩文秀相聚,不想浪费一分一秒,便说:“王同志,那就拜托了。”
“应该的。”王公安应下,把人送了出去。
车子从公安局大院开出去,秦朗问:“刚刚那个金老虎,你认识吗?”
韩文秀摇头:“不认识。”
“那你跟谁有仇?”秦朗有些担心,他经常不在家,韩文秀一个人过日子,一定很艰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