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极致的沉沦里浮浮沉沉,分不清是痛苦还是酣畅,只知道每一次被他牢牢钉在怀里时,骨头缝里都透着又怕又盼的战栗。
天蒙蒙亮,她才像被彻底拆散的布娃娃,昏死过去。
秦朗餍足地搂着怀中人,犹如雄狮守护猎物。清晨,刺耳的电话铃撕裂宁静。秦朗迅速起身,腰间随意围了浴巾。
客厅里,他听着电话,目光却沉沉锁在卧室酣睡的娇躯上,满是不舍,“是!立刻归队!”
挂断电话,他飞快写下几行字,压在床头。临走前,他俯身想亲吻她。
睡梦中的韩文秀本能地瑟缩,裹紧被子滚到床最里面。秦朗的目光落在床单上的点点红梅血迹,想到昨天晚上韩文秀的生涩,喜出望外。
他居然是韩文秀第一个男人。他忍不住伸手想拽开被子:“文秀,我……”
“秦朗…秦朗…最帅最好的秦朗…”被子里传来她无意识的、沙哑的嘟囔。
秦朗冷硬的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算了,让她睡。他深深看了一眼她露在被子外布满红痕的肩头,利落穿衣,驾车绝尘而去。
林家,鸡飞狗跳。林母杨翠花身材矮小,圆圆的脸,显年轻,那双丹凤眼里满是算计。
“韩文秀,你这个小娼妇,向北刚没,你就发骚了,勾引我小儿子!”她得意扬扬的拿着钥匙,一边开门,一边咒骂。
门一开,咒骂戛然而止!她宝贝儿子林向南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后脑勺一片凝固的血污!
“啊!我的儿啊!”杨翠花扑过去死命摇晃。林向南被晃醒,头痛欲裂,摸到一手血痂,虚弱嚎叫:“快…送我去医院!韩文秀那个贱人…要砸死我…”
杨翠花脸黑如锅底:“我这就去报警抓她!让她吃枪子儿!”
“妈!不能报!”林向南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警察要是问起来…我…我进她屋干嘛?想强奸嫂子吗?!”
杨翠花噎住,气得直跺脚:“便宜那克死我大儿的小贱蹄子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向南眼珠一转,阴狠道:“她跑了正好!妈,赶紧的!把大哥的抚恤金,还有她那压箱底的粮票、钱,全搜刮出来!一分都别给她留!”
“对对对!”杨翠花一拍大腿,小眼睛里精光四射,“还是我儿聪明!我这就回去翻!一分钱都不给她!”
矮胖的身影风风火火往家跑,杨翠花一边跑一边咒骂,埋怨韩文秀克死了大儿子。
冲进韩文秀的房间,杨翠花翻来翻去,只找到少许的票据和十几块钱。压箱底的五根小黄鱼不见了。
“我的小黄鱼!”杨翠花骂骂咧咧,资本家的小姐就是奸诈。逃跑时候不仅打坏了她儿子,还把嫁妆里最贵的金条拿走了。
那个小贱人到底去哪了?
让她找到,一定要给韩文秀立规矩。
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做对不起林家的事情,她就到处嚷嚷韩文秀是个守不住身子,到处勾引人的烂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