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耗费无数年的心血,唯一能重新回到舞台的机会,全都没了。
温棠注意到林琴眼底有着病态的疯狂涌出。
“老师,”她深呼吸,“要不我答应你,好不好?”
她的身体紧贴着只有不足一米高的护栏。
前面是刀,后面是十几层的高楼。
除了暂时同意,她想不到别的办法。
沉默很久的纪州然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上前一步,抬起手攥住了刀刃。
看着红色的血渗出,他心里产生了解脱的快感:“妈,我想和姐姐一起死,成全我吧。”
话音刚落,顶楼天台的铁门被人踹开。
“什么死不死的,活着不好吗?”
温棠的注意力当即被吸引过去。
先进来的是舒夏。
她今天难得穿了件礼服裙,香槟色,衬的她格外年轻有活力。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陆时砚。
男人一如既往的沉稳,但温棠还是看到了他眼底拼命压制的杂乱情绪。
他在担心她。
担心到指尖都在打颤。
温棠见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都来了,她不用急,也不用慌。
更重要的是,不能让陆时砚慌。
他们有刀有药,冲动得不偿失。
想到这,她将心底的恐惧压下去。
拿到刀的纪州然视线落到陆时砚他们身上:“你们别过来,否则我现在就和姐姐一起跳下去。”
他觉得自己母亲想法很好。
生前温棠不属于自己,但能和她死在一天,也挺好的。
他的话让陆时砚眉眼瞬间阴沉,当即就想冲上去。
舒夏不动声色挡到他身前,双手环胸看向纪州然:“你想和她一起死是吗?”
纪州然点头:“对。”
她是心理医生,被她看穿很正常。
何况到了现在这种境地,也没必要隐瞒。
“哦,”舒夏点了下头,笑着看他,“万一你死了,棠棠没死,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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