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十,宜纳采,嫁娶,出行。
十二架直升机从京淮出行,飞往江源。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感叹婚礼排场之大。
直升机上,楚淮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陆时砚,磨牙:“我要和你们有钱人拼了!”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结婚还能用直升机。
当时他和程蔓结婚,因为离得远,所以他直接在附近的酒店住了。
陆时砚淡淡看向他:“你现在也算有钱人。”
楚淮入赘之后,程蔓接手了家业,经营的风生水起。
经陆时砚这么一提醒,楚淮才反应过来:“对哦。那我和你们这些高调的有钱人拼了!”
陆时砚:“……”
几年过去,楚淮还是这个样子。
就很想将他踹下飞机。
终于,直升机在温家一早准备好的停机坪降落。
陆时砚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有些紧张。
他们准备的是中式婚礼,第一次穿明制婚服,他担心达不到小姑娘的预期。
于是,他转向身边的楚淮。
“你觉得我这身好看吗?”
楚淮上下打量一番,评价:“比我差点吧。”
他的伴郎服也是明制。他自觉自己丰神俊朗,无人能及。
陆时砚无语将视线挪到一边。
他就多余问。
停机坪距离温家有一段距离,他们改乘婚车,去往温家。
和所有婚礼一样,陆时砚被堵在门外。
程蔓将卧室门拉开一道缝:“想娶我的宝,给红包!”
屋里其余人也附和:“新郎官,红包拿来。”
陆时砚从衣服里翻出一沓红包从门缝递进去。
程蔓摸着薄薄的红包,不由转头和温棠嘀咕:“宝,你男人红包准备的是支票吗?”
她当然不会怀疑陆家的手笔。
就是纳闷,京淮那边的豪门是怎么个玩法。
“我不知道呢,”这些细节,温棠没和陆时砚商讨过,“你打开看看。”
“行。”
程蔓打开,随即瞪大眼:“靠,还是陆家会玩,送金钞。”
金子定做的钞票,每个红包里都有十张。
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沓……
真特么有钱。
捧着一摞金子,她没骨气地选择开门。
听到门锁响动声,温棠期待地向着门口看过去。
他们都穿的是明制婚服,她很好奇陆时砚是什么模样。
门一点点被拉开,人群喧闹声中,温棠看到了男人。
他戴着乌纱帽,上面簪了暗金色的花,往下是红色的圆领明制红色吉服,胸前绣着远山飞鹤。嵌着金线的披红搭在肩上,加上腰身处的革带,衬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
再配上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温棠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