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把思想寄托于其他人身上。
“会的,”舒夏笑起来,“交给我,我可是个对病人很负责的心理医生,不治好不放出门的那种。”
两人说话间,陆时砚已拉开车门:“棠棠,回家。”
舒夏听到声音,眼神递过去:“你这人能不能别那么有危机感?少了个纪州然以后还有别的小鲜肉,前赴后继的,你赶得过来吗?”
陆时砚:“……”
原本担忧只有那么一点点,现在她说完,他突然觉得他的位置岌岌可危。
视线落到温棠身上,他问她:“棠棠以后会只对我一个人好吗?”
温棠听的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男人一本正经的一张脸,配上低沉委屈的嗓音,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也就是迟疑了这么几秒,再抬起眼时,她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格外危险。
好像……她又要在床上遭殃了……
她慌张了下,随即想到自己旁边有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赶紧转向舒夏,打算求助。
结果就见到后者偷摸往着一边摸索,明显就是要跑路。
温棠:“……”
被发现的舒夏赶紧直起腰身,打着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你们小夫妻的事你们聊,我先走了?”
不等他们回话,她飞速钻进自己的车子,溜了。
温棠发懵眨巴了两下眼。
下一刻就被男人拉住胳膊,按进怀里:“以后和我在一起,还会去看别的男人?”
“怎么可能?”
温棠回抱他,好笑道:“你把身家都给我了,我要是辜负你,是不是太没良心了点?还有……”
她仰起脑袋,很认真看他:“我比谁都清楚我有多在乎你,多爱你,多想和你一起度过余生。”
肉麻话说的她满面通红,不过她如愿见到了男人松懈下来的神情。
于是乎她得寸进尺:“所以,你应该不会因为我刚没立即回答,把我按在床上来个五次六次吧?”
陆时砚抬手捏了捏鼻梁。
现在小姑娘都学会先礼后兵了。
“暂时不会。”
温棠:“暂时不会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要上学,没那么多体力,”陆时砚松开她,将她塞进副驾驶,“等你放假,好好清算。”
温棠:!!!
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那个,”她试图商量,“要不往后延延?”
“可以,”陆时砚看着她,“地点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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