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话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太,太奔放了。
见她没再继续说话,陆时砚将她剩的汤喝了,又带着她吃了点早餐,才不紧不慢接起陆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你们昨晚怎么去了医院没回来?棠棠住院了?哪家医院,我们现在过去。”
“没有,”陆时砚淡淡回,“和她在婚房这边,过二人世界。”
陆老爷子:“……”
作为过来人,他很懂。
所以,他果断跳了话题:“那个林琴有精神疾病,被纪家那边送到国外治疗了,至于那个小奶狗,说他要坐牢赎罪,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陆时砚蹙眉:“不……”
“去看看吧,”温棠抢先说,“那天要不是他,我估计真的死了。”
两人做了十几年朋友,她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帮她的小动作。
就当是为了告别。
他们该最后见一面。
……
陆时砚联系了舒夏。
那天订婚宴她没参加,就是去处理纪州然的事。
舒夏报了地点之后,在手机欸了一声:“纪州然让带的话,你有没有带到?”
陆时砚理由正当:“忘了。”
“真忘还是假忘?”舒夏揶揄,“看不出某人这么心机,一句话都要藏着掖着。”
手机开的扩音,温棠听到凑过来:“什么话?”
“就是……”
舒夏正要说,陆时砚已经先一步点了挂断,转而牵住她的手往外走:“没什么可听的。”
什么祝她幸福。
有他在,她不需要任何人祝,也会开心快乐。
想到这,他语气严肃:“待会和他少说几句。”
温棠:“就随便聊聊,你别多想。”
陆时砚:“嗯?”
“好吧,”温棠对这种吃醋场面向来是没骨气妥协,不然在床上受伤的还是她,说道,“五句。”
陆时砚薄唇微勾,侧身弯腰一把将她抱起。
温棠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随即害羞道:“会被人看到的。”
虽然是别墅区,但还是有人进进出出。
陆时砚咬她的耳:“看到又怎样?我抱我老婆,犯法?”
温棠愣了。
好像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称呼她。
莫名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尽管两人在一起才几个月。
她视线仔细描摹着他的侧脸,最后选择将他脖子搂的更紧。
“那好吧,我未来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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