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辩解说陆时砚很好,结果陆老爷子就先一步起身,到主持人面前夺过话筒。
“今天我儿子订婚,我很高兴,所以赋诗几首,给大家品鉴品鉴。”
宾客纷纷鼓掌捧场。
直到陆老爷子作了十首后……
温奶奶无语:“还能不能吃饭了?时砚和棠棠都回来坐着了,他搁那激情澎湃地干啥呢?”
陆时砚起身:“我去通知开席。”
他爸估摸着一时半会停不了。
果不其然,等他和温棠都吃饱时,陆老爷子还在作诗。
陆时砚扶额,和众人打了招呼,带温棠换了衣服去往医院。
做了全身检查,没什么大碍,就是胳膊需要注意修养。
结果没事,陆时砚松下一口气,牵着温棠往外走。
车子开上大道,外面的天色已经微暗。
路灯已经亮起,路边各色商铺的霓虹灯也相继映照。
温棠坐在副驾驶,低头看着戴在中指上的素圈戒指。
比起那枚求婚钻戒,这款要低调很多,但同样意义非凡。
唇瓣弯了弯,她按下车窗。微凉的风当即钻进来,带着初冬特有的冷。
陆时砚听到动静,余光看向她:“不舒服?”
“没,”温棠看着外面的景色,“就挺梦幻的,十九岁就拥有了个这么帅的未婚夫。”
陆时砚听到她的话,黑眸染上笑意。
趁着红灯的间隙,他拉过她的手,开口:“你的未婚夫不仅帅,还很能干。所以,棠棠愿意和我一起去新房,享受享受未婚夫的服务吗?”
能干?
温棠听到这词,下意识回过头去看他。
这确定用在这种语境里,不带一丝一毫别的意思吗?
很快,她就从男人幽深的眼眸中得到了答案。
嗯,确实有歧义。
那方面能干怎么不是能干呢。
不过,她今天就是也挺期待的。
变了身份,确认关系后的第一晚,意义是不一样的。
所以,她将小脸凑到男人面前,笑道:“那就请未婚夫多卖力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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