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舒夏骗人时,他附和了,又将自己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母亲。
林琴眼底的愤恨几乎要涌出来,但想到自己的处境,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没有伤害棠棠,一切都是州然的错……”
“谁的错,自有警察分辨,”舒夏冷眸看她,“但你意图杀自己儿子的罪名,跑不了。”
说完,她挥手看向保安:“将她送去。”
“不是的,我没有,你们看错了……”
林琴哀嚎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天台。
这里冷,陆时砚也抱着温棠离开。
陆老爷子他们也提心吊胆的跟上,询问着温棠的身体。
很快,天台上只剩两个保安,纪州然和舒夏。
舒夏蹲下身,视线和纪州然齐平:“没什么想说的吗?”
“有,”纪州然眼泪流了出来,“帮我带句话吧,祝她永远幸福。”
“好。”
舒夏起身,刚走出两步,身后人又叫住了她。
“舒医生,”他第一次这么称呼她,问出的话痛苦又难堪,“我更爱她了怎么办?”
他从年纪小时遇见她,她反复保护他。
她就像一束光。
他希望将这束光抓住。
可是……
刚才在坠楼的那瞬间,他想清楚了,最好是死了,这样就结束了。
可她又奋不顾身抓住了他。
小时,他总觉得他活着是没有意义的,只有温棠,会询问有关他的所有事。
他真的好喜欢她。
喜欢到这份感情扭曲又变质。
最后发酵成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脸上神情舒夏都看在眼里。
她垂下眼眸,轻笑一声:“那就爱啊,暗恋好了,远远看着她,不是也很幸福?”
纪州然眼神呆滞着,好一会才说:“等我坐牢出来,能再找你治病吗?”
舒夏点头,一如既往地甜甜笑着:“可以啊,不过我的诊疗费很贵的,麻烦努力做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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