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纪州然见到她,整个人紧张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酒店安保挺严格,宾客需要邀请函,他装作摄影才混了进来,可林琴说在外面等他,他又威胁了温棠,酒店审查只会更严格,按理说她更不可能在这里才对。
“因为我了解你,会对棠棠心软,”林琴走到温棠身边,“所以昨天我就来了这家酒店应聘了保洁。之前告诉你在外面等的话,是骗你的。”
温棠看着身旁面容沉静的女人,身体微微发颤。
她看不透她想要做什么。
琢磨了下,她开口:“我哪怕不和州然在一起,但我依旧是您的学生。”
她只能绞尽脑汁说出这些话来安抚林琴。
比起纪州然,温棠知道,林琴才是更危险的那个。
“这怎么能一样呢?”林琴微笑,“棠棠,只有你嫁给州然,我才能相信你会听话,会被我掌控。”
温棠抿唇:“那你想要怎样?带我离开酒店吗?”
天台太危险,十几层的高楼,出意外就是死。
现在她没被威胁,纪州然也在动摇,或许换个地方能有机会逃走。
想到这,她又说道:“要不先离开这里,剩下的我们慢慢商量。”
“不用了,”林琴摇头,“我让州然带你走,是对你的考验。你反抗了,就代表考验失败。所以,棠棠,老师对不起你,只能送你去死了。”
话音落下,她从手包中摸出一把水果刀,抵上温棠的脖子。
温棠先前被风吹干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刀比起针管,更危险。
她害怕吞了下喉咙。
他们这对母子,怎么都想让她去死?
脖子上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老师,我死了你也会被牵连。”
“怎么会?我算好了,”林琴强迫她走到天台边缘,“这里很高,你不满州然胁迫你,两人推搡间你失足掉了下去……多么正当的理由。哪怕陆时砚调查,他也只会送州然去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温棠不可置信看向她:“州然是你亲生儿子。”
“他于我,只是工具。”
林琴说这话时,脸上神情依旧没有半分波动。
她依旧很美,很温柔。
温棠这才明白过来,林琴长期混迹于舞蹈演员的圈子,这种人,早就习惯性戴上一层假面。
她以前年纪小,根本分辨不清,只以为她是好人。
“棠棠,老师也不忍心伤害你,”林琴温和看她,“但你让我的设想破灭了,我很生气。”
如果不是纪州然和温棠关系好,她完全可以换个人培养。
在她眼中,是他们两联合起来欺骗自己。
她耗费无数年的心血,唯一能重新回到舞台的机会,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