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墓园后,温棠意外见到了舒夏。
她依旧穿着她那身正装,脸上带着笑容。
“棠棠!”
见到温棠,舒夏热情地打招呼。
“表姐,”温棠迎上去,问起纪州然,“纪州然他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舒夏如实道,“他心里阴影太久了,估计得治疗个几年。他不用你担心,我那里很完善,给他安排了老师,确认他能完成大学学业。等之后他思想端正了,我再带你去见他。”
“好。”温棠点头,“表姐,麻烦你费心了。”
舒夏摆手:“小事,陆时砚付过钱了。”
温棠意外。
他竟然将纪州然安排的这么妥当。
她还以为他会醋坛子打翻,干出啥折磨人的事来。
是她小肚鸡肠了。
看出温棠的想法,舒夏笑着拍她的肩:“妈呀,要是陆时砚知道你这么揣测他,估计得气的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温棠:“……”
她还挺了解他的。
正好男人向着这边看过来,淡声问:“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温棠心虚看他,“就是聊了些你以前的事。”
陆时砚闻蹙眉,走到她身边,牵住她的手:“有事问我就行,她和我不熟。”
“好好。”
温棠连连点头。
只要能糊弄过去就行。
正想再说什么时,耳边突然传来陆老爷子的声音。
他在对着墓碑作诗。
温棠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到他声情并茂念着……大概是现代诗,反正不太工整。
温奶奶在旁无语:“你能不能多念点书再学人作诗?太寒碜了吧。”
“你懂什么,依依就喜欢我这调调。”
陆老爷子抱着墓碑,又吟诵了十几首。
被迫听了他创作的其他人:“……”
就很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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