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然,”温棠怕刺激他的情绪,尽量温和说着,“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见面吧。”
她想了想,又说:“糖我就收下了,期待你康复那天。”
康复……
纪州然听着,讽刺地扯了下唇角。
他还以为他装作去看医生,还刻意让程蔓撞见,她就会变得和从前一样。
结果现在,好像变得更糟了。
她不愿意见他了。
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开始迈入发疯的边缘,但视线在看到牛奶糖时,他还是奋力控制了下情绪。
她收下糖就好,这样他就还有理由让自己忍下来。
对面的温棠始终忐忑。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她看到了纪州然手背暴起的青筋,她很怕,只能态度缓和些。
好在他眼里阴沉褪去,很快变得和往常一样温和。
果然,逃避是没用的,换个方法劝说他,或许能让他少发点疯。
毕竟她不可能躲一辈子,也总不能提心吊胆地活着。
“州然,你说的话我明白了,”她平静看他,“你回学校吧。”
纪州然挣扎了很久,才说:“好吧,听姐姐的。”
直到目送着纪州然出了食堂,温棠的身体才松懈了下来。
她匆匆吃完了饭,又担心了一下午,终于在课结束后,出校门看到陆时砚车时,才敢长呼出一口气。
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男人的气息就笼罩过来,给她系好安全带。
温棠待在陆时砚身边,一颗心总算放回到肚子里,正要和他说起今天的事,男人的长指已先一步伸进她的外套口袋,从里面拿出一颗糖来。
“谁给的?”
温棠:“……”
这事不赖她,他应该不会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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