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很想亲。
努力将念头压下去,他才说:“回去我检查。”
温棠觉得这话也没什么不妥。
医生嘛,总是会将看看这种词,转化为检查。
她点了点头,往陆时砚身边靠了靠:“对了,你给州然找了什么心理医生?”
“是我表姐,”陆时砚从西装口袋将多余的名片抽出来展示给温棠看,“以前扔了不少在我科室,想让我给她介绍病人。不过她现在不需要我帮忙了,已经是很有名的心理医生。那天我打电话问她,她最近有空,所以我才把名片带了过来。”
温棠看了一眼,讶异:“是她?”
上面有着照片和名字。
她一眼认了出来。
这个表姐,是她她高二时,在陆家见到的,靠在陆时砚身边兴奋说话的女生。
“嗯?你见过?”陆时砚意外。
“你忘记了?我之前还问过你呢,我们初遇的时候,她在你旁边。”
温棠这么一提醒,陆时砚想起来了。
那天表姐叽里呱啦在他耳边说他这种人很奇怪,要研究下他的心理。
什么心理不心理,他就知道当时她影响自己看小姑娘了。
忍无可忍回了她一个字:吵。
然后就被温棠贴上了标签:凶。
他眉头蹙了蹙:“她话很多,不过挺专业,最近从外省刚回来。”
“那她擅长治疗州然这种病么?”
温棠问完,又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陆时砚推荐的,能不擅长,能不专业吗。
“他不用你记挂,”陆时砚手指摩挲着她的皮肤,眸色渐深,“记挂记挂我。”
温棠赶紧闭嘴。
好怕某人醋坛子又翻了。
不过说到醋坛子……
她好奇歪头看他:“以后我跳舞出名了,帅哥给我送花怎么办?”
“不准收。”
“收了会怎么样?”
“收了棠棠第二天下不了床。”
温棠羞愤咬唇。
老男人,专制又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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