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蔓蔓吗？”

温棠打开门，问。

温奶奶将手机递给她：“应该是？”

她对程蔓有印象，但手机跳出的备注是“亲亲闺蜜”，太久没见，她没听出她的声音，这会听温棠提及，她才记起。

温奶奶继续问道，“她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大半夜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国外不太平？你手机静音，我半夜才注意到。回电话她见不是你直接挂了，我来敲你门，你又没反应，只能等到今早。”

程蔓回国的事温棠没对任何熟悉的人透露。

至于纪州然，他眼里只有温棠，更不会和人提起程蔓。

自然而然温奶奶也无从得知。

“我先回个电话。”

温棠当即给程蔓打了过去。

良久，那边才接起。

“蔓蔓，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程蔓支支吾吾好一会，才说，“我不小心把楚淮给睡了。”

温棠：！！！

她赶紧走的离温奶奶远了些，才开口：“是多不小心？”

“就是我买了个那部位假的器官给楚淮戴，想让他增长点信心，”程蔓说，“他看到太激动，胜负心就上来了，非要和我证明他还可以，然后他就好起来了，我觉得这是回光返照……”

一通解释，温棠听明白了。

程蔓认为楚淮是真的不行，所以自己上手试了试。

试了之后楚淮秒虚，羞涩要跑。

她把人拽了回来，让他带上她给他买的那个玩意。

楚淮又不服气。

两人反复拉扯了两轮。

约摸是她真的对楚淮产生了男女之间的化学反应。

她就把人压在身下，睡了。

温棠挠了挠自己的碎发。

不然怎么说是闺蜜呢。

她第一次时，也把陆时砚强行睡了。

“没事的蔓蔓，”温棠认真给她建议，“你提起裤子不认人就行了。”

“我是这么做的，但是他赖上我了。”程蔓欲哭无泪，“他要我对他负责。”

温棠沉默了会：“要不咱们去学校商议对策吧。”

“行，到学校联系我。”

温棠挂了电话。

温奶奶关心问：“蔓蔓在国外不顺利？”

温棠点头：“她被一个男人缠上了。”

“要不要奶奶给个建议？”

温棠期待地看向自己奶奶。

温奶奶：“给他一枪子。”

温棠：“……”

……

温棠上了一上午的课，中午才见到程蔓。

程蔓坐在食堂，苦恼撑着下巴，大波浪卷发从她肩头滑下，透着股颓丧感。

“蔓蔓，”温棠打了饭放到她面前，“你没事吧？”

程蔓叹气：“有事。”

“要不你和楚医生试试？”温棠试探性说道，“他人很好，长得也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

和陆时砚差不多。

“可是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程蔓叹气，“我要找的，是能让我看清他脸的男人，楚淮根本不符合嘛。”

她挺信医生说的话。

当她真的爱一个人时，就会分清他的脸。

就像她对温棠一样。

“要不相处看看呢？”温棠看她，“你在国外有试过吗？”

“我不喜欢西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