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触上她大腿皮肤泛疼的地方。
有着药膏的凉意覆上来,她舒服地哼了两声。
眼皮拉开一条缝,她看到了笼罩在夜灯里的男人。
穿着黑色的睡衣,精致如琢的侧脸。
长睫下,是幽深如墨的双眸。
专注,又带着面对她时独有的宠溺纵容。
“小叔……”
她嗫嚅出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陆时砚以为是他动作太大,才弄醒了小姑娘。
手上力道放轻了些,嗓音也很低:“嗯。”
温棠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些泪来。
隔着水光,男人似乎多了些朦胧的美感。
她不由自主张嘴:“好馋。”
陆时砚给她拉好睡裙,顺着她的话问:“馋什么?”
饿了?
温棠呵呵笑了两声:“馋你。”
说完,她似乎觉得害羞,裹着被子在床里滚了几圈。
差点掉到床下。
陆时砚慌忙接住她。
等再低头看时,小姑娘睡着了。
红润的小脸挤在浅色被子里,可爱的要命。
他抬手蹭了蹭她的脸颊。
“小骗子,馋我也不见你积极。”
每次不是累就是不行。
他哄人都得哄半天。
他哄人都得哄半天。
却又娇的他心都化了。
……
温父温母要忙生意,第二天一早就回了江源。
温棠送他们上车,程蔓正好打电话来,约她去逛街。
她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陆时砚。
今早起来,她腿上的红痕已经退了下去,皮肤上还有着股药膏的味道。
一看就是男人偷偷摸了进来。
她还没想原谅他。
还有昨晚那件丢脸事,她还没缓过来。
陆时砚侧眸,就见到小姑娘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疑惑问:“不是昨晚还说馋我?变脸这么快?”
温棠:!!
“你别造谣。”
她向来对睡觉时发生的事记不太清。
不会真的说了吧?
但是……
她不记得,就等于,没有。
坚定了想法,她转向陆时砚:“蔓蔓约了我逛街,我先走了。”
说完,她一溜烟跑了。
围观了全程的陆老爷子哀叹一声,背着手鄙夷地走过来:“你昨晚怎么回事?”
昨夜他因为尤锦兰在这而愁的睡不着觉时,靠到窗口往下看了看。
就见到自己儿子站在楼旁的小花园里开了温棠房间的落地窗,走了进去。
害得他以为儿子有什么大动作。
结果过了十分钟就出来了。
就……坚持了十分钟。
再去掉脱衣服的时间,那不得只有五分钟?
“你要是实在不行,就吃点药行不行?”陆老爷子痛心疾首,“我如此威猛雄壮一人,怎么就生出你这种虚不拉几的儿子?”
陆时砚:“……”
有时候,真的挺不想说话。
温奶奶没来送儿子儿媳,这会刚晨练完,穿着运动服走过来。
“陆鸿,好好地干嘛让时砚吃药?时砚病了?”
陆老爷子生怕露馅,吓得赶紧摆手:“小感冒。对了,今天的早餐怎么样?合你胃口吗?”
温奶奶评价:“有点油。”
陆老爷子赶紧转向管家:“记好了,明天做的清爽点。”
管家假笑:“好的先生。”
这就是先生说的,让尤女士一天都没有好日子过?
他看着尤女士说一不二的。
挺潇洒。
陆时砚和温奶奶打了招呼,去医院熬药。
到时,楚淮正好今天值班。
“时砚,你怎么来了?”
陆时砚拎起手里的药材:“给温棠爷爷熬药。”
“发展这么快?都到妹妹家人面前刷好感度了?”
楚淮啧啧:“看不出来啊,你这没谈过恋爱的人,进度这么快。”
“嗯,到时记得去喝喜酒。”
陆时砚说了这么一句,往医院里面走。
“等等我,”楚淮和他并肩踩上楼梯,犹豫了下说,“你能不能让妹妹帮我打听打听那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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