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感从胸口炸开。
轻重缓急。
温棠咬着唇,抓住男人的手掌。
含着水的杏眸羞怯瞪向他。
他绝对是故意的。
陆时砚微弯腰身,贴上她的耳:“要去吃饭?”
“没……”温棠真的是冤枉,她刚那会的声音,不是回答自己母亲,而是被他捏的。
但很明显,外面的温母也听错了。
“好,那我就去告诉州然了?”
“我……”温棠原本想拒绝,但看着陆时砚探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改了主意,“妈,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温母应声,回了客厅。
洗手间内,陆时砚眸底骤然浓稠如墨。
“真去?”
温棠点头:“嗯,腿长在我自己身上。”
正要从洗漱台上跳下,腰肢就被人扣住。
陆时砚盯着她,妥协:“我错了。”
他不应该听到纪州然就失控。
但温家人都撮合他们,他心里不舒服。
急切想证明,温棠是他一个人的。
“迟了,”温棠微扬起小脸,得意洋洋道,“而且,我生理期,你欺负不了我。”
想到她刚才心都吓得快跳出来,这个亏,绝对要讨回来。
她了解陆时砚,平常时候也就只会在床上欺负欺负她,这会绝对拿她没办法。
她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嘴:“这两个地方都不行,会被看出来。”
陆时砚看着小姑娘鲜活明艳的脸。
嗓间溢出一声淡笑:“行,我换个地方。”
温棠:?
男人掀起她的长裙。
触到她柔嫩的皮肤。
“腿并起来,夹紧。”
温棠歪着脑袋,懵了好一会也没想明白:“为什么?”
陆时砚掌心轻揉着她的膝盖上方。
“上次搜索的,新姿势。”
“你……”温棠不可置信,“看的是正常资料吗?”
陆时砚应声:“嗯,我自己拓展了下。”
温棠:……
要不她还是先跑吧。
但腿被陆时砚紧紧按住。
他看她:“刚才不是挺嚣张?”
温棠眨巴着眼睫,可怜兮兮说道:“时砚哥哥,我错了。”
“这会叫哥哥?有点迟。”
……
温棠半个小时后才出洗手间。
大腿又酸又麻。
她就知道,陆时砚时间不会短。
原本打算回自己房间休息,谁知温母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棠棠,你现在才出来?”
一个厕所上了这么久?
“对,”温棠哆嗦着大腿,向前走了两步,欲盖弥彰给自己解释,“我腿都麻了。”
“哦。”
温母觉着,偶尔上厕所时间久一点也正常,但依旧担心,扶着她往卧室走:“是不是不舒服?妈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