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辉亲王翻过身,紫罗兰色的眼睛带着无奈和纵容:“我知道你需要的安全感,但偶尔也要考虑一下你可怜亲王的腰。”
这种情况在订婚后的第一个月里反复上演,直到某天达到了临界点。
那天,晨枫因为一位新来的女性血族秘书对铭辉亲王过于殷勤,一整天都脸色阴沉。尽管铭辉亲王已经明确表示不需要那么近身的服侍,晨枫的醋意还是无法平息。
晚上,当晨枫再次试图通过亲密来确认关系时,铭辉亲王罕见地推开了他。
“够了,晨枫。”亲王的语气平静但坚定,“我认为今晚你需要独自休息,好好思考一下什么叫做信任。”
晨枫愣住了,这是铭辉亲王第一次拒绝他的亲近。他试图道歉,但亲王已经转身背对他,表明谈话结束。
最终,那晚晨枫抱着枕头和被子,灰溜溜地去了书房。躺在狭小的书房床上,他第一次真正反思自己的行为。他当然信任铭辉,那这种过度的占有欲从何而来?
午夜时分,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铭辉亲王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口,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书房床太小,我睡不惯。”亲王说着,爬上床挤在晨枫身边。
晨枫惊讶地看着爱人:“我以为你生我气了。”
“我是生气了,”铭辉亲王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困意,“但生气不代表我不需要你在我身边才能入睡。”
这一刻,晨枫的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紧紧抱住怀中的爱人,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幼稚。铭辉亲王对他的爱如此坚定,而他却一再以爱为名,行不信任之实。
“我明天就辞退那个女秘书。”晨枫轻声道。
“不必,”铭辉亲王已经半睡半醒,“她已经申请调职了,说害怕被你的眼神杀死。”
晨枫轻笑,亲吻亲王的额头:“我以后会努力控制自己。”
“不必完全控制,”铭辉亲王迷迷糊糊地说,“适当的嫉妒证明你在乎。。。只是别让我的腰太受苦。。。”
自那晚之后,晨枫确实有了改变。他依然会吃醋,依然会以各种方式宣示主权,但不再让不安全感主导自己的行为。他学会了用更加成熟的方式表达爱意,比如在公共场合与铭辉亲王默契配合,而不是生硬地阻隔他人。
一个月后的血族议会上,当一位年轻贵族试图向铭辉亲王示好时,晨枫只是从容地走到爱人身边,自然地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口。这个简单的动作无声地宣告了他们的关系,既不过分强势,又明确表达了亲密。
会后,铭辉亲王微笑着看着晨枫:“看来我的醋包管家终于学会了优雅地宣示主权。”
晨枫握住亲王的手:“因为我终于完全相信,无论有多少人仰慕你,你的心中只装得下我。”
“一直如此,”铭辉亲王靠过来,额头抵着晨枫的额头,“永远如此。”
夕阳的余晖透过彩色玻璃窗,为相拥的两人披上温暖的光晕。仆人们经过时都会心一笑,悄悄绕道而行,不愿打扰这甜蜜的时刻。
在城堡最高的塔楼上,大长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顾问说:“看吧,真正的爱不会束缚,而是让彼此成长。克罗地亚家族的未来,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光明。”
下方庭院中,晨枫正温柔地按摩着铭辉亲王的后腰,前晚的亲密显然又让亲王的旧伤有些不适。但这次,是铭辉亲王主动要求的——在看到一个来自东境的美貌男血族对晨枫抛媚眼之后。
“看来我们的亲王也开始懂得吃醋了。”老顾问微笑道。
大长老点头:“爱从来都是相互的,不是吗?”
随着血月升起,永恒之城又迎来了一个平静的夜晚。而对晨枫和铭辉来说,这只是他们永恒相伴中的又一个甜蜜日常,充满着小小的醋意、大大的爱意,以及彼此眼中唯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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