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晨盯着他,一字一顿,宣告般地说:
“等着。等老子把外面那些破烂事都收拾干净了。”
他凑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在王铭浩脸上。
“老子回来,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你,是老子的。跑不掉。”
说完,根本不给王铭浩任何反应的时间,祁宇晨猛地低头,在那张因惊愕而微张的、软乎乎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像是吻,更像是一个野兽般的、带着血腥气的标记。
王铭浩痛得“唔”了一声。
下一秒,祁宇晨松开了他,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高大的身影决绝地踏入楼道昏暗的光线中。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狠狠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墙壁似乎都颤了颤。
巨大的关门声在王铭浩耳边回荡,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嘴唇上被咬过的地方传来刺刺麻麻的痛感,还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腰际和下颚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手指灼热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
空荡荡的公寓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祁宇晨的、带着硝烟与强大占有欲的气息。
王铭浩呆呆地站了很久,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刺痛的嘴唇。
圆圆的脸颊上,害怕的神色渐渐褪去,被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确认的雀跃所取代。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
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只剩下祁宇晨临走时,那双燃烧着骇人火焰的眼睛,和那句霸道无比的宣,在疯狂循环播放。
“……追到手?”
“……是老子的?”
……
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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