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低头看了眼自己搭在摇杆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眼身边的鸣人。
刚才她一个人玩,结果就是连输三把。
但一回到鸣人身边,就立马赢了。
真的有这么巧的事?
纲手没马上下结论,总归还是要做些实验的。
“静音,把自来也拉走。”她吩咐道。
“啊?”
“照做。”
静音抱着豚豚,一脸为难地走到自来也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自来也挑了挑眉,大概猜到了纲手想干什么,也没多问,自己走到赌场另一头的吧台边上,远远看着。
纲手站在鸣人身边,投币,拉杆。
转轮飞转,缓缓停下。
三个图案一模一样,又赢了。
她深吸一口气,独自走到三步外的另一台机器前。
结果显而易见,机器直接把游戏币吞了,连个屁都没有。
纲手在机器前站了片刻。
然后她一步一步走回鸣人身边。
先是绕着鸣人走了一圈,最后才走到他身前。
她站在鸣人身边继续投币。
叮叮当当。。。。
清脆的吐币声响了许久才停下。
纲手从出币口捞出游戏币,抬起头看鸣人。
眸子里困惑和兴奋纠结在一起,就像看到了某种完全超出她理解范畴的现象。
“咦?还真是奇了怪了。”
纲手拽着鸣人的袖子,把人拉到轮盘赌区。
往桌上放了几个筹码,让鸣人站身边。
中了。
让鸣人退后几步,自己去下注。
输了。
把鸣人叫回来,又中了。。。。
她又试了牌九,试了骰子。。。等各种玩法。
结果一模一样,只要鸣人在她身边,她就赢多输少。
只要鸣人离开那个范围,她的赌运就瞬间跌回逢赌必输的深渊。
半径二点五米,就是她赌运的绝对领域。
纲手站在赌场中央,双手叉腰,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眼神看着鸣人。
她以前从不信运气这种东西,至少在遇到鸣人之前不信。
她是医疗忍者,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此刻,被几十组对照实验的数据验证后,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眼前这个九尾小鬼,四代目的儿子,旋涡鸣人。。。。好像还真他妈是个气运之子啊!
这小子的运气强到连她这个行走的倒霉蛋都能覆盖掉。
“呼。。。。”
纲手深吸一口气,一把搂住鸣人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鸣人微微偏了下头。
她脸上绽开一个真诚又带着几分图谋不轨的笑容。
她脸上绽开一个真诚又带着几分图谋不轨的笑容。
“鸣人,留在纲手姐姐身边怎么样?”
她指了指自己,语气豪迈:“你看,自来也那家伙能教你什么?写小说还是偷窥女澡堂?
但我不一样,我可是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初代火影的孙女。
你要是跟着我,我把我的医疗忍术全都教你怎么样?就自来也那点本事,也就螺旋丸拿得出手,其他的你问问他,他好意思说吗?”
自来也闻脸色一变,远远喊了一嗓子:“喂,纲手!挖墙脚也没你这么挖的,我可都听得到!”
“听到了又怎样?我说错了?”
纲手头都不回地怼了一句,然后继续对鸣人露出微笑,“怎么样?比起那个整天不务正业老不正经,姐姐这边可是正经八百的精英教育。
只要你肯留下,我勉为其难收你当个弟子,把会的全教给你。
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实际上纲手的收徒标准很高,天赋、悟性、毅力,缺一不可。
按正常标准,整个忍界也没几个人入得了她的眼。
但这个小子不太一样。
他的医疗忍术天赋大概非常一般,甚至没有,反正纲手也不指望他真能学会什么。
真正有天赋的人可是万中无一,哪能那么巧就被她碰到?
但没关系。
为了这逆天的运气,收徒标准这种东西也是可以灵活变通嘛。
随便教他几招基础医疗忍术,学不学得会就看他自己,学不会也别怪她。
关键是得把人留住。
静音站在一旁,表情相当微妙。
她在纲手身边呆了很多年,见过的天才医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能入纲手大人法眼的一个都没有。
那些带着推荐信慕名而来的精英,纲手大人通常只看几眼就把人打发了,评价往往只有一句:
“天赋不够。”
而现在纲手大人为了把鸣人留下来,连收徒标准都主动下调了。
不过静音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纲手大人为了赌连底线都能灵活调整,区区收徒标准算得了什么?
而且说句实话,这世上哪来那么巧的事,随便在街上捡个人就有医疗忍术天赋?
医疗忍者在所有忍者里占比不到十分之一,能称得上精英的更是凤毛麟角。
纲手大人应该觉得反正鸣人大概率没什么天赋,教几招基础就完事了,真正的目的是把人留在身边当气运增幅器。
纲手正准备继续加码,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噗嗤。”
纲手的眉头跳了一下,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自来也靠在吧台边上,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个笑容让纲手很不舒服,就仿佛自来也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
“自来也,你笑什么?”纲手皱眉。
自来也没回答,但笑容不但没收敛,反而又扩大了几分。
想用医疗忍术来引诱鸣人?
实在是有些太小看那小子了。
这小子的医疗忍术水平已经到了让木叶医院那帮医疗上忍怀疑人生的地步。
纲手居然想用医疗忍术来诱惑鸣人,恐怕心里还觉得这小子“大概没啥医疗忍术天赋”吧。
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朝纲手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