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温暖的生命能量渗入体内。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下次不用这样。”
古临渊说。
朱竹清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不要。”
朱竹清气鼓鼓的说道。
她跟独孤雁有些相似。
其实内心,有一丢丢的扭曲。
她没有恋疼癖。
但她喜欢古临渊为她歇斯底里,为她疯狂的样子。
这会带给她安全感。
但只要想着古临渊想要她,她的心里就会甜蜜蜜的。
这跟独孤雁是两种不同的心态。
“好吧。”
“那我事后,就给你治好。”
古临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的掌心从她腰侧移到后腰,翠绿色的光芒再次亮起,温和的能量覆盖了她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在那股暖流中松弛下来,像是一块被揉捏过的面团,摊在他掌心里,软得不成形状。
古临渊低头看着她,“你身子还虚,先好好休息。”
“不怕……我算过日子了。这几天,我怀上孩子的可能性会很高。”
朱竹清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她伸手攥住他垂在床沿的手,指腹在他掌心里轻轻摩挲,像是在感受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
古临渊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浅色的、此刻带着几分倦意和满足的眸子,看着她身上那层松松垮垮的黑色薄纱。
那层薄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晨光中像是一片被风拂过的水面。
“我信。”他说。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
……
庭院外,晨光刚刚漫过墙头。
两道身影站在老槐树的阴影里,一左一右,隔着半步的距离,像两株并肩生长了千万年的古木。
风从他们身侧绕过,吹不动他们的衣袍,也吹不动他们垂落在肩头的发丝。
左边是生命女神。
她今日穿了一袭碧绿色的长裙,裙摆垂至脚踝,面料轻薄如蝉翼,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脚边的青草在晨光中悄悄拔高了几寸,墙角的野花无声地绽开了两朵,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变得温润起来,像是一整个春天都被她收在了身侧。
右边是毁灭神王。
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长袍,袍面上没有任何纹饰,只有纯粹的、能将光线都吸进去的黑暗。
他的身形高大,肩宽背阔,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他的长发是紫色的,散落在肩头,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重量。
他站在生命女神身侧,周身的气息与她的截然相反。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只是他存在本身,就让万物本能地感到敬畏。
生命女神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收着点,花都被你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