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猫。”古临渊说，“幽冥灵猫吸收了龙血之后产生的变异。比幽冥灵猫强一个档次，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原本的武魂。”

朱天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朱竹清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那个武魂，又在快要碰到的时候缩了回去。

他的嘴唇在哆嗦。

“龙猫……融合了龙血……那不是意味着……”

古临渊看着他。

“朱家的血脉传承不再是问题了。龙猫武魂比幽冥灵猫更强，完全可以作为朱家新的传承武魂延续下去。就算没有戴家的白虎，朱家也不再需要靠联姻来维持地位了。”

朱天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活得像个笑话。

他逼女儿嫁给戴沐白，逼她放弃自己喜欢的人，逼她忍受那些她根本不愿意忍受的东西。

他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朱家，为了血脉延续，为了家族传承。

现在古临渊告诉他，朱家的血脉早就有了更好的延续方式，而他一直在做的那些事，全都错了。

“我……”朱天张了张嘴，喉咙发堵，像是有一块石头卡在嗓子眼里，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我以前不知道……”

朱竹清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情绪。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因为你自以为是。从来不会听取别人的解释。”

“我和姐姐的命运，早就被你们钦定了。”

朱天站在那里，看着女儿那张清冷的脸，看着她身后那个金色的、陌生的武魂。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过身，朝院门外走去。

步伐踉跄，像是苍老了许多。

那些黑衣人无声地跟在他身后，消失在街角。

直到这一刻，朱天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了解古临渊，也不了解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幽冥灵猫本就是强大的武魂，龙猫则是在这基础上更进一步。”

“若是朱家能够以龙猫作为传承武魂，那朱家还需要看戴家的脸色？”

朱天简直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他就该调查清楚的话。

这下子将竹清的心伤透了。

即便古临渊和竹清有孩子了，会交给朱家抚养吗？

将竹清抢回去？

朱天想了想便觉得不可能。

古临渊这般妖孽，岂会是孤家寡人。

他的身后必然要好几位甚至更多封号斗罗强者。

而且古临渊的家世也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古临渊的两个武魂是大有来头的话。

他虽然不清楚这两个武魂是什么。可如此强悍的武魂，带给他的压力如此之大，又岂是什么野鸡武魂。

……

“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古临渊伸手将朱竹清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很僵硬，下巴绷得紧紧的，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攥着他的衣襟，攥了很久，直到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临渊，谢谢你。”

朱竹清轻声道。

靠在古临渊的身上，她很有安全感。

也唯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感到开心。

“谢我做什么？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还打了你父亲一巴掌。你别恼我我就满卒了。”古临渊揉着朱竹清的秀发，将她搂紧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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