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说对,就是进山偷猎的被抓了!”
“是陈兄弟抓的,之前的王家爷俩就是陈兄弟救的。”
“这俩人胆子真大,还敢挖陷坑,真缺德,罚的少了,就应该让他俩蹲笆篱子。”
说到这,屯子里的人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冒了出来。
但凡是本地的猎户、村民哪怕是哪家的混小子也好,即便再贪嘴,耳濡目染下也懂山规,开春不打带崽母兽、不挖绝户坑。
而这帮外来人只为换俩零钱和票据,不管山里的规矩、不管村民的安危,属实招人恨。
当然哪个地方的人都有好坏,在人群中,几个平时总琢磨着半夜进山偷摸套野鸡、兔子的二流子,脸色瞬间苍白,鸟悄的往后退了几步,退出人群外。
之前他们还能抱着侥幸心理,觉得禁猎期巡查力度不可能那么强,再加上山里偏僻根本抓不到人。
今天是禁猎期第一天,他们就被陈向阳抓了现行,不仅被罚款、服劳役,还在村口公开贴了通报,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他们可不敢了,罚款、劳役都能接受,但是公开通报,东北爷们都要脸,这太丢人了,一旦被发现了,十里八乡传遍了,都抬不起头。
这下子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今年的禁猎期,有陈向阳这个护林员,都收起侥幸心理吧。一旦被抓到了,可有罪受了。
至于他们怎么不反抗呢,别闹了,自古民不与官斗,想死也不是这么死的。
黄哥从大解放上跳下来,对着人群喊道:
“我是南沟林场的保卫队队长黄德胜,从今天起,四月到十月底,全境封山,下套子,挖陷坑都不允许,开春了可以进山采摘山货,但别让我发现擅自偷猎,到时候不管你是本村的还是外村的,这就是教训。”
“兴安岭是公家的,规矩是省里市里定的,谁敢顶风犯事,自己承担后果,别到时候来找我求情,谁的情面也不给。”
话音落地,鸦雀无声!
杀鸡儆猴,没人再敢心存侥幸,这一点做得非常好。
陈向阳看着众人高声说道:
“行了,都散了吧,我们要去下一个地方了。”
说完再度押着两人上了大解放,然后赶往下一个地方。
这一下午足足跑了南沟林场周边四个村子,其中就包括杨树村,陈向阳也是在杨树村下车的,没有再跟他们跑下去,这次抓典型游街过后,希望偷猎的能少一点,别再给他增加工作就行。
接下来的两个月,陈向阳的生活很固定,每周进山一次,巡视整个南沟林场周边,然后回家,其余时间帮忙建鹿场,至于家里的地跟老丈人和二爷爷伙着种,只需要等着收粮就行了。
这两个月内,陈家有喜了,于凤英开始嗜睡、并且出现轻微恶心的征兆,后来陈向阳请来于大夫把脉,确认怀孕了,这下子老陈家和老于家都沸腾了。
经过陈母和于母的一致决定,前三个月剥夺了于凤英下地的权利,当然没那么夸张,只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而陈向阳看着鹿场一点点盖了起来,有了大概的样子,琢磨着应该去一趟镇上找一下孙科长,手续他都有,鹿场勉强有一定规模,接下来就差去国营鹿场把张局答应的马鹿拉回来了。
说干就干,陈向阳找到王队,跟他说明天清晨开着四辆大解放跟他直奔林业局,先找张局,然后去拉马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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