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阳说的很克制,点到为止,他不能给众人说以后必然会发生的事,比如毛子解体,绝对不能说,但他可以隐晦地提醒几句,毕竟这门生意他做不了。
但经过他的提醒,大家把这门生意做成功了,他就会被大家牢牢记住。
在座的二代们,从小耳濡目染,这里面很多弯弯绕绕的都门清,经过陈向阳一番提示,瞬间明白过来,刘洪波一拍桌子,目光看向周京峰和王跃进,有些激动地说道:
“我体弱,家里有弟弟接班放心,跃进家中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一仕一军,有我们兄弟在本地操作这件事,能确保万无一失,咱们不走下层路线,直接走联营,挂靠国营外贸。”
“至于经贸部、海关口岸那边,周哥完全没问题,我个人觉得这个能做,也能当一份短期事业去做。”
刘洪波说完,周京峰把杯中酒干掉,轻声说道:
“这件事能做,但向阳刚刚有一句话点醒了我,我们是否可以通过这条线,弄一些大家伙回来呢?”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大家伙?什么程度才能被这位京城大少说大家伙?
王跃进听后,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周哥,你说的大家伙?”
周京峰摆摆手淡淡地回道:
“我还没想好,这件事也要跟家里说一下,至于大家伙?咱家里不方便过去弄得,派个人,换个名义过去,是不是也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