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骸骨
损失的这笔材料费为从海边进购海蟹的花销。
京城为内陆城池,螃蟹却是海里的新鲜货,从海边运到京中,从采购到养护螃蟹的开销以及雇佣押镖的费用,总共是1800两。
原本,若是螃蟹能顺利运到京城,凭借其稀缺性以及鲜美的味道,卖给京中贵族,少说也能赚回三四千两。
然而现在,螃蟹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全都死了。
镖局将螃蟹送到酒楼的时候还是活的,而且已经在酒楼内养了一天一夜。
就在刚刚,这批螃蟹莫名其妙全都死了!
而就在螃蟹死绝的瞬间,吴大山便陆陆续续赢了钱。
虽然他最后也往回输了些,但及时止损后,落袋为安的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千八百两。
事实胜于雄辩,这下即便是三夫人都说不出什么了。
贤王妃气得要命。
都是因为这个老刁奴,她的儿子被两度冤枉。
“来人,将这个偷盗主家钱财的刁奴拖出去,好好审问!”
究竟是谁教他的腌臜手段,是谁要害贤王府?
说完,贤王妃像是被人抽走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小心翼翼地走到沈夙阳面前蹲下,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庞,声音哽咽:“阳儿,都是娘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沈夙阳没什么反应。
陆星看着大舅母愧疚心疼的模样,有些怀念娘亲香香软软的怀抱。
正要去找娘亲,袖子突然被一只肉乎乎的手扯了扯。
陆星扭头看去,只见沈夙阳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四表哥,怎么了嘛?”
沈夙阳指向了那颗大树。
他能看到,浓密的仿佛可以将人缠绕窒息的黑色雾气正从大树底部缓缓升起。
可他不会说。
他不知道表妹是什么,但他本能地能感觉到,她可以看懂他的意思。
不像旁人,只会认为他是在发疯。
贤王妃疑惑道:“阳儿,那棵树怎么了吗?”
沈夙阳不理她,只是又扯了扯陆星的袖子。
陆星踮起脚尖拍拍他的头:“我知道啦,不要着急。”
然后看向贤王妃:“大舅母,那棵树下埋着些不好的的东西,贤王府这些年被窃取的气运、笼罩上的霉运,都是那东西在搞鬼。”
贤王府众人全都怔住:“星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陆星重重点头,没什么表情的小脸满是郑重:“比珍珠还真。”
贤王妃扭头和老太妃交换了个眼神。
不多时,花园附近的所有闲杂人等都被遣走了,只留下最核心的心腹。
崔姑姑指挥下人挥动着铁锹,沿着陆星指出来的方位小心翼翼地挖掘。
半个时辰后,铁锹下发出了“锵”的金属碰撞声。
真的挖出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