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漫不经心道:“哦,就是那对母子呀。”
“这对母子惨死在歹人手中,母亲在被折磨的即将断气之时亲眼看到儿子被人杀死,怨气冲天。但凡是沾染上了它的煞气的人,非死即伤。设下阴毒阵法的人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用它们当阵眼。”
贤王妃愕然地看向那铁盒子上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仿佛真的看到了两道虚幻的人影。
陆星见大舅母似乎被吓到了,小大人般拍拍贤王妃的手背:“只要抓到害死它们的人,让那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它们就可以安心去轮回啦。而且,这也算是大功德一件。”
贤王妃笑道:“星儿放心,我这就让人去寻大理寺卿。”
看着陆星小小一团却故作成熟的模样,贤王妃只觉得小姑娘哪里都可爱,她忍不住捏了捏小姑娘的脸:“有点瘦,日后星儿想吃什么便告诉大舅母,大舅母让人给你做。”
听到有好吃的,陆星的眼睛咻的一下便亮了。
旋即,有些不好意思道:“就算大舅母要给我好吃的,也是要给衬钱的。”
这窃运阵说白了是盗运贼和贤王府的因果,便是她贸贸然介入,两方的因果也无法解除。
只有以衬钱为媒介,由贤王府将这桩因果转移到她身上,后续发生的一切才不会再将贤王府卷入进来。
否则,后续那幕后贼人伤了或者死了,天道会将这笔账也会记在贤王府头上。
贤王妃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只是刚刚太过着急,居然忘了给钱这种事。
她自己在外面请个道士来,也是要给钱的。
“哦对!瞧我,居然把这茬忘了!”
从崔姑姑手中接过十张面值一千两的银票,贤王妃道:“小星儿,这些够不够?”
陆星只认识符箓,哪里认识什么银票?
当即抬头看向娘亲。
沈如云道:“星儿,一张银票价值一千两,这里一共有一万两。”
知道女儿对银票没什么概念,她想了想说道:“咱们平日吃的一份做熟的肘子,约莫在50文左右,这些钱足够买二十万个肘子。”
陆星眼睛一亮:“够啦!”
一旁的三夫人蹙了蹙眉:“星儿怎么能确定,咱们贤王府的气运真的会回来?”
她倒不是不信贤王府真的被人窃了运,毕竟那两具骸骨的存在真真切切,若非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幕后之人也不可能如此大费周章地埋这种东西。
可,让她相信陆星一个四岁半的女童做的法事真的有效,那感觉无异于是让她相信老鼠能将巨像撞飞。
这话一出,原本轻松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二夫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试图缓和气氛:“晌午了,先去用膳吧。”
三夫人并没有被带偏,只是道:“大嫂,小妹,你们也别怪我多疑,这运道之事非同小可,若是有必要,最好还是寻龙虎山的道长或者是护国寺的方丈来……”
“三嫂。”沈如云不高兴了。
星儿的优秀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其实她也能理解三嫂的忧虑,可,就不能等星儿离开之后再表现这疑虑吗?
三夫人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小妹莫要嫌我说话直,这毕竟是关系到了全府的安危的大事。从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既然知道了是有贼人在窃运,自然是要想解决之策的。”
她低头看向陆星:“小星儿,你觉得呢?”
陆星认真思考片刻,问:“午膳吃什么呀?”
她忙活了一上午,真的好饿好饿好饿,根本没听出来三舅母对自己的本事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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