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他一直以为沈如云这个主母当得轻松又幸福,毕竟他是潜力股,成婚后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好了,不但仕途通顺,家底也越来越厚。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原来他的人前风光,都是因为有沈如云在背后负重前行。
沈如云看着陆青河挫败的神色,心中没有半点动容,她淡淡道:“侯爷莫要忘了,将这些银钱还回来。”
陆青河抿唇看着沈如云,满脸受伤:“你我之间,当真要分的这般清楚吗?”
陆星听得气鼓鼓。
虽然她听不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可她看懂了渣爹的态度。
他生怕自己吃一点亏!
不想让娘亲带走侯府半个铜子儿,却想贪掉娘亲的十几万两!
那可是足够吃几百万年的肘子呢!
好不要脸!
小姑娘险些气红温。
她两只小拳头都硬了!
傅子衿冷漠地看着陆青河失神的脸,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今日的所见所闻,本相会如实禀告给陛下。”
陆青河:“!”
这怎么可以?!
他私下轻慢沈如云是一回事,但捅到陛下面前去就又是一回事儿。
他至今还不清楚陛下为何要赐下和离的圣旨,莫不是陛下还顾念着贤王府一脉的血脉亲情,想为这个堂妹撑腰?
且不说陛下会不会为这十几万两大动肝火,就光是说他用了妻子的嫁妆还要违背誓娶平妻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也会被人戳断脊梁骨。
思及此,他用力咬了一下后槽牙,才道:“相爷误会了,本侯没有那个意思。”
“来人!”
他不再看沈如云,沉声道:“取二十万两银票过来,郡主这些年操持侯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剩下的银票,便算是夫妻一场的情分。”
不多时,账房取来了银票。
沈如云让红鸢查验银票的真伪。
陆青河气结:“本侯难道还会给你假银票不成?”
沈如云懒得理他,待到红鸢确认完毕,银票没有任何问题,她让人将银票收了起来,淡淡道:“你我之间没有情分可讲,多出来的这些银票,是我这些年为陆临安付出的辛苦费。”
“至于星儿……”
陆星道:“我不需要他养!也不要他的钱!”
她不想跟老登扯上半点关系!
要是收了老登的钱,那便产生了斩不断的因果。
太晦气!
沈如云顿了顿,见女儿实在抗拒,也不再提女儿的抚养问题。
反正她一人也能将女儿养大、养好。
“星儿我带走了,她从前与你、与侯府无关,今后也无关,你们不要来打扰她。”
陆青河:“……”
“这是怎么了?”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如云神色微变,孙氏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回来了?
转念一想,和离圣旨都到手了,便是这老虔婆再怎么作妖,也无济于事。
陆星则是好奇地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张业障缠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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