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谢知微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我胡说?我儿子手机相册里,存了好几张你的照片!看你面相就像狐狸精,你勾引我儿子,不就是图他的房子吗?”
周围的邻居看谢知微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谢知微快气晕了。
余茜急了,连忙解释:“妈!你别乱说!知微是老韩大学同学的女朋友!那照片是大家聚会的时候拍的合影!”
“呸!什么同学的女朋友!我看就是个卖的!”张桂芳根本不听。
谢知微气极反笑。
她没有跟张桂芳对骂,那种行为太掉价。
她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韩德光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知微?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韩德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
谢知微直接按下免提,把音量调到最大。
“韩德光,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你手机里所有关于我的照片,不管是单人的,还是合影,包括大家的集体合影,只要有我们俩,全部给我删得干干净净!”谢知微的声音冰冷刺骨。
电话那头的韩德光愣住了:“知微,你怎么了?发这么大火?照片怎么了?”
“怎么了?”谢知微冷笑一声:“你问问你那个好母亲!她现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狐狸精,骂我勾引你,图你的钱!韩德光,我告诉你,我谢知微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的窝囊废!”
楼道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谢知微这连珠炮般的怒骂震住了。
张桂芳也傻眼了。
她没想到这个漂亮女人脾气这么爆,直接打电话骂她儿子。
电话里,韩德光显然慌了神:“知微,你别生气,我妈她那个人就是嘴上没把门,她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谢知微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不管她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就删!如果你不删,我明天就带律师去你的公司,告你侵犯肖像权和名誉权!还有,你妈再骂我,我现在把她推到楼下去。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骂我?”
说完,谢知微直接挂断电话。
她转头看着张桂芳,目光凌厉如刀:“听清楚了吗?让你儿子把照片删了。以后,别拿你那恶心的思想来揣测别人。你儿子那点钱,在我眼里,连个包都买不起。”
张桂芳被谢知微的气场震慑,张了张嘴,半天没敢放出个屁来。
谢知微没有再理她。
她一把抓住余茜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走。这种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脏。”
余茜没有反抗。
她看了一眼张桂芳,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任由谢知微拉着她走下楼梯。
走出小区,坐进奥迪车里。
余茜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谢知微坐在驾驶位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余茜,你那婆婆是人类吗?那简直是恶魔啊。我草,我气得胸疼。”谢知微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平时极重修养,今天实在是被恶心坏了。
余茜放下手,眼眶通红:“对不起,知微。连累你了。”
“我倒是无所谓。被狗咬了一口,我总不能咬回去。”谢知微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余茜:“但你怎么办?跟这种婆婆生活在一起,你迟早会被逼疯的。这种日子,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天都过不下去,我宁愿离婚。”
余茜没有说话。
“当然,我不是煽动你离婚。”谢知微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又道:“只是,你要想好。这事,你必须与韩德光沟通。看他是什么态度。如果他还是和稀泥,只知道让你忍,那这段婚姻,你真的要慎重考虑了。”
“我知道。”余茜低声说道。
“在韩德光出差回来前,你也别回去了。就住我那里吧。”谢知微说道。
汤辰一品的那套房子,她和夏天已经对过口供了。
对外就说是谢知微租的。
谢知微是海城本地人,家里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有千万级的家庭资产,算是海城的中产家庭,租一套豪宅偶尔住住,也说得过去。
谢知微是海城本地人,家里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有千万级的家庭资产,算是海城的中产家庭,租一套豪宅偶尔住住,也说得过去。
“那,麻烦你了。”余茜没有拒绝。
她现在确实不想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
“跟我客气什么。”谢知微启动车子:“虽然我们是因为韩德光、陈立他们才认识的,但我们现在也是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就不要说那些客气的话了。”
半小时后,奥迪驶入汤臣一品的地下车库。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
夏芽芽正趴在茶几上,拿着彩笔在画纸上涂鸦。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一亮:“知微阿姨!茜茜阿姨!”
谢知微换上拖鞋,走过去摸了摸芽芽的脑袋:“芽芽在画什么呢?”
“画大老虎!”芽芽举起画纸。
谢知微顺口问道:“你爸爸呢?”
“爸爸在洗澡。”芽芽指了指走廊深处的浴室。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夏天推门走了出来。
他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宽阔的肩膀上。
他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
常年的家务劳动和最近神秘水火灵珠的改造,让他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
胸肌饱满结实,八块腹肌如同雕刻般排列在腹部,两侧的人鱼线深邃迷人,一直延伸进短裤的边缘。
那是一种充满爆发力和男性荷尔蒙的身材,没有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死肌肉感,而是透着一股野性与力量。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
余茜愣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墙上的挂画。
作为一个已婚少妇,直勾勾地盯着别的男人看,实在太失礼了。
谢知微也呆住了。
她以前一直觉得夏天是个文弱书生,甚至有些窝囊。
但此刻,看着那具充满张力的躯体,她的心跳也是不受控制的加速跳了一下。
视线在那深邃的人鱼线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喂,夏天,你能不能穿上衣服?”谢知微脸颊发烫,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掩饰。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回来了。”夏天耸了耸肩,随手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转身走向卧室:“我这就去穿衣服。”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和背部清晰的肌肉轮廓,谢知微咬了咬下唇,心里暗骂了一句:“上次在海边,没仔细瞅,没想到这家伙身材这么好。”
片刻后,夏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长裤走了出来。
谢知微站在卧室门口等他。
她要找夏天商量余茜借住的事情。
“你们那边怎么说?”夏天靠在门框上,先问道。
“唉,别提了。”谢知微双手抱胸,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余茜的婆婆简直就是个奇葩。我以前一直没有对‘泼妇’这个词有具体的概念,但今天,余茜的那个婆婆完全把这个词具现化了。”
她把楼道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张桂芳骂她勾引韩德光的那一段。
“所以,我挺羡慕杨画的。”谢知微叹了口气,看着夏天:“她没婆婆,倒是省去了婆媳矛盾。”
夏天没有说话。
话是这么个理。
但对他而,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情。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看着别的孩子有父母接送,有父母疼爱,他只能躲在角落里羡慕。
这种缺失的爱,在他心中弥足珍贵。
只是,他也知道。
他这辈子,大概是没办法得到真正的父爱和母爱了。
夏天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谢知微敏锐地察觉到了夏天情绪的变化。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那个”谢知微放下手臂,神色有些歉意,语气也放软了:“夏天,我不是说你没父母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是孤儿,没父没母,这是事实。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的。”夏天笑笑道。
谢知微松了一口气。
她顿了顿,又道:“余茜现在不想回家,我让她暂时住在这里。可以吧?”
夏天眉头微皱。
他以前见过韩德光的母亲一次,当时只觉得那个老太太很强势,不太好相处,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么泼妇。
“唉,摊上这么个婆婆,余茜还真是可怜。”
少许后,夏天收拾下情绪,然后道:“那就让她暂时住在这里吧。”
“你呢?”谢知微盯着夏天。
“我?”夏天眨了眨眼,指了指周围:“这里,楼上楼下有五六个房间呢。我随便住哪间都行。”
谢知微眯起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你不会对余茜下手吧?”谢知微压低声音,语气严厉:“余茜跟我不一样。她已经结婚了,是你大学室友的妻子。你要是对余茜下手,你还有节操吗?”
“大姐,我跟你说多少次了?我现在皈依佛门了,我戒色了,我对女人没兴趣。”
“那你今天为了余茜这么拼,果然是人妻控。”
夏天翻了翻白眼,然后平静道:“余茜过去帮了我很多。我这人啊,别人对我好一分,我就要对别人好十分。”
谢知微嘴角蠕动,没有说话。
但这一刻,心里却有些羡慕余茜。
因为,就算余茜没有丈夫的庇护,但她依然有人护着。
收拾下情绪,谢知微朝客厅走去。
芽芽在客厅茶几上画画。
来到客厅后,谢知微蹲下身,看着夏芽芽画纸上的涂鸦。
原本以为只是小孩子的信手涂鸦,但仔细一看,谢知微却愣住了。
画纸上,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一只下山猛虎。
虽然笔触还很稚嫩,但老虎的骨架结构、眼神中的凶悍,竟然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涂鸦,这需要极强的观察力和空间构图能力。
对于一个幼儿园中班的孩子来说,这跟天书没什么区别。
但
“这这是你画的?”谢知微惊讶地看着芽芽。
“对呀。知微阿姨,我画得好看吗?”芽芽仰着小脸,满眼期待。
“好看,太好看了。芽芽简直是个小天才。”谢知微毫不吝啬地夸奖。
“我第一次见芽芽画画的时候,她才三岁,但已经能画动物肖像了。的确是天才。”余茜道。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走过来的夏天,想起什么,又道:“话说,夏天。你和杨画都没什么绘画天赋吧?我记得大学时候,你连个解剖图都画得歪歪扭扭的。芽芽这惊人的绘画天赋,遗传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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