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盟就是,天路集团出店面,商家租店面。
而自营就是,整条商业街都是天路集团亲自经营。
市中心的这条天路商业街比较特殊,一半店铺是天路集团自营,还有一半店铺是加盟。
夏天刚带夏芽芽来到商业街的时候,就遇到了秦刚。
他是过来视察的。
原本视察完准备走的,但看到夏天来了,秦刚就留了下来。
不过,他与夏天保持着距离,并没有过去。
谢知微没注意到秦刚,她正开心的逛着街。
虽然也买了不少东西,但都是小吃,一共才花了不到一百块钱。
“这女人,嘴硬心软。怕是不舍得让自己花钱。”
收拾下情绪,夏天看着谢知微,开口道:“知微,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包包?”
“怎么?你要给我买啊?”谢知微道。
“说了我买单。”夏天微笑道。
“那,我要香奈儿的包,你也买单吗?”谢知微又道。
“当然。”
“大哥,你不会以为包包都是几百块钱吧?你知道香奈儿的包多少钱吗?”
“多少?”
附近就有一家香奈儿的店面。
“来,给你一点小小的震撼。”
说完,谢知微把夏天拉到了香奈儿店里。
刚迈进店门,冷气夹杂着品牌特有的香氛扑面而来。
宽敞的展示区内,灯光柔和。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店员眼睛一亮,径直迎了上来。
“美女,又来了啊?”店员目光落在谢知微身上,笑容热情:“你上次说很喜欢的那款包包,现在店里正在做活动,只要九万九。”
“美女,又来了啊?”店员目光落在谢知微身上,笑容热情:“你上次说很喜欢的那款包包,现在店里正在做活动,只要九万九。”
谢知微神色一窘。
她上次是陪嫁到燕京的表姐来的。
的确有一款自己很喜欢的包包,但价格却让人望而却步。
她家虽然在海城也算是中产阶级,但资产都在房子上,可用资金并不多。
至于她个人,钱就更少了。
“我就随便看看,我可买不起。”谢知微摆了摆手,转身拉着夏天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夏天却停下脚步,双脚钉在原地。
他扭头看向店员,语气平静:“哪个包?”
“就这个,先生。”店员立刻转身,戴上白手套,从展示柜的最高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款淡紫色的包包。
小羊皮材质,表面压印着经典的菱格纹,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正面的双c金属锁扣折射出耀眼的冷光。
“虽然我不懂女人的包包,但这颜色跟你倒是挺般配的。”夏天看着谢知微,轻笑一声道。
谢知微连连摇头。
“但跟我的口袋可不般配。走吧。”她压低声音,手上用力扯了扯夏天的袖子,又道:“我拉你进来,只是让你知道奢侈品牌的包包有多贵。以后,你要是交了女朋友,千万要避开这些店。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走吧。”
夏天笑了笑。
他抬起手,指着那款淡紫色的包包,淡淡道:“我要了。”
话音落下。
店员和谢知微同时愣住了。
店员上下打量了夏天一眼。
简单的白t恤,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脚上一双没有任何logo的运动鞋。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
这确实不像能随手买下近十万块包包的人。
谢知微反应过来,急忙道:“夏天,你疯了?九万九!你哪来这么多钱?”
夏天没有解释。
他伸手摸向口袋,掏出昨天夏母留在车上的那张黑色信用卡,递给店员。
“刷卡吧。”
夏天有自己的考量。
他现在绝不能动用自己银行卡里的钱。
杨画那个女人贪婪成性。
将来两人打离婚官司,法院必然会清查支付流水。
一旦被她查出自己花十万块给其他女人买包,以她的性格,绝对会胡搅蛮缠,甚至直接找谢知微索要。
用夏母的这张卡,能省去这些麻烦。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店员的态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腰弯成了九十度。
但她心里还在疑惑,能否刷这么多钱?
“滴~”
pos机吐出凭条。
交易成功了。
店员也是大喜,恭敬道:“先生,您签字。”
这次是真恭敬了。
夏天刷刷签下名字。
店员将包装精美的纸袋递过来。
谢知微站在一旁,看着那张九万九的消费凭条,整个人都麻了。
“我不要!”
谢知微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
“这包我已经买了。”夏天提着袋子。
“那你退了。”
“那你退了。”
“奢侈品离柜不退。你要是不要,我就送给这位漂亮的女店员了。”夏天转过头,看向那名女店员。
女店员一听,眼睛瞬间瞪大,狂喜之色溢于表。
这可是九万九的包!
谢知微见状,一步上前,一把抢过夏天手里的纸袋,死死抱在胸口。
这模样倒是像护食的小狗。
夏天哑然失笑。
“走吧。”
三人走出香奈儿门店,汇入商业街的人流。
阳光有些刺眼。
夏天刚走过一个拐角,脚步猛地停住。
前方十米外,一家高档珠宝店门口。
一个女人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两人举止亲密,有说有笑。
女人穿着紧身连衣裙,妆容精致,正是杨画。
男人一身名牌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理查德米勒,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陈瑞,那个最近一直在追求杨画的富二代。
上次跟杨画吵架,夏天提了一次,杨画还说她跟陈瑞干干净净。
“呵,还真是干净呢。”夏天冷笑。
杨画并没有看到夏天。
“瑞哥,刚才那条钻石项链真好看。”杨画娇滴滴地说道。
“喜欢就买。区区三十万而已,对我来说就是一天的零花钱。”陈瑞拍了拍杨画的手背,满脸得意。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
“杨画?”
杨画抬起头。
迎面走来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手里提着公文包,是他们大学同班同学王强。
王强的目光在杨画和陈瑞紧紧挽在一起的手臂上扫过,眼神中满是错愕。
“王强?”杨画脸色一变。
她下意识地抽回手,往旁边挪了半步。
“你这是”王强推了推眼镜,语气迟疑。
他知道杨画和夏天结婚了,现在这画面显然不对劲。
杨画心跳加速,脑海中飞速思索对策。
她不想在同学面前留下出轨的骂名。
“我,我跟夏天已经离婚了。”杨画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道。
王强愣了一下。
“原来如此。”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准备离开。
“王强,我和夏天离婚的事,你不要跟别人你说。”杨画又赶紧道。
“我没那么八卦。”
说完,王强就离开了。
杨画看着王强走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正准备跟陈瑞说话,视线一扫,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十米外。
夏天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谢知微抱着芽芽站在他身旁,芽芽手里还拿着一根刚买的糖葫芦。
杨画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知道夏天听到了多少。
“我们走吧。”夏天收回目光,看都没看杨画一眼,转头对谢知微淡淡道。
“我们走吧。”夏天收回目光,看都没看杨画一眼,转头对谢知微淡淡道。
他迈开脚步,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杨画彻底慌了。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冲了过来,拦在夏天面前。
“夏天,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只是”杨画语气急促。
“杨画,明天民政局见。”夏天打断她的话,语气冰冷,没有一丝起伏。
杨画如坠冰窟。
她看着夏天冷漠的眼神,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但紧接着,这股恐慌化作了愤怒。
“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杨画拔高了声音。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谢知微怀里的夏芽芽,用力扯了过来。
“哇~”
夏芽芽受到惊吓,手里的糖葫芦掉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芽芽!”谢知微惊呼一声。
“你要是敢跟我离婚,休想得到孩子的抚养权!”杨画死死抱着挣扎大哭的芽芽,面容扭曲,眼神狰狞。
夏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一步上前,右手精准地扣住杨画的手腕,拇指用力一按。
杨画吃痛,手臂一松。
夏天顺势将芽芽抱回怀里。
他轻轻拍着芽芽的后背,安抚着女儿的情绪。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杨画。
“婚,我离定了。孩子的抚养权,我也要定了。我们法院见。”
字字铿锵,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杨画揉着发红的手腕,气急败坏。
这时,陈瑞也走了过来。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上下打量了夏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杨画,离婚好啊。”陈瑞冷笑一声:“这种废物男人,跟着他,你一辈子也享不了福。你要是嫁给我,我明天就送你一套凤凰湾的房子。”
凤凰湾。
海城中高端楼盘的代表,均价八万左右。
虽然无法跟均价二十五万的汤辰一品相比,但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遥不可及的豪宅。
杨画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你才废物。”这时,谢知微忍不了了,上前一步,冷冷地怼了一句。
陈瑞看向谢知微,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化作不屑。
“怎么?我说错了吗?”陈瑞嗤笑:“一个靠女人养的全职煮夫,不是废物是什么?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最近好像走了狗屎运,当上了安泰医院的医生。”
陈瑞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夏天。
“一个区区住院医师,一个月能拿几个钱?跟废物有什么区别?他一辈子的工资,能在凤凰湾买得起一个厕所吗?”
陈瑞越说越得意,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周围不少路人驻足观看。
围观者越来越多,陈瑞也越说越上头。
他指着脚下的街,又道:“看到这条商业街了吗?天路集团的核心产业!”
“我陈家,可是海城夏氏天路集团的重要合作商。就这条街,我们家有八家店铺!全都是人流量最大的旺铺,日进斗金!”
陈瑞昂着头,满脸得瑟,看着夏天,又道“八家店铺一天的净利润,就顶你一辈子在医院累死累活的工资。而且,最近我们陈家已经跟天路集团达成了续约意向,明天就正式签约,这次直接签十年长约。”
他伸出手拍了拍夏天的肩膀,又咧嘴一笑道:“老兄,未来十年,这八家店得给我们家赚多少钱,你这种底层穷酸医生算得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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