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渣语张口就来。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沈长庚一口老血堵在心口。
“那刚才你自己怎么不说?绕那么大弯。”
文静:“嗐,能当好人谁想当恶人啊。你站在上面俩腿哆嗦着想骂人的时候,骂他别骂我。”
沈长庚
这好闺闺她想扔了。
有人要吗?
沈长庚捧着摔痛的屁股去洗澡。
文静靠在屏风外,跟她说话。
“沈长庚,你小时候是不是摔坏脑子失忆过?你其实是练过武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沈长庚躺在热水里,困意席卷而来,本来脑子一点一点的快要睡着了。
文静突然出声,她从水里哗啦一声坐直身子。
她从水里爬出来,一边擦身穿衣服,一边回话。
“你话本子看多了吧?我连三岁那年隔壁奶奶家养的鸡,能下双黄蛋的事情都记得,怎么可能失忆!我从小到大都从没学过武,认识第一个习武之人,就是你。”
文静啧啧称赞。
“那你一定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吧,但好好开发开发,还是有希望勤能补拙的。”
沈长庚走出屏风,无语的瞥了文静一记。
“我一时竟然不知,你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
“当然夸你啦!”
文静走上前,勾着沈长庚的脖子,往卧房走。
“快去好好睡一觉,明早我喊你起床,咱去开启第一天站桩的美好生活。”
沈长庚一听,就头皮发麻。
沈长庚一听,就头皮发麻。
脑子里正盘算着什么,还没说出口,就被文静一秒识破。
“你别想装着像以前一样叫不醒,老娘扛也能把你扛到桩上去。”
沈长庚
气得把文静赶了出去!
次日,天刚亮。
文静就跟幽灵一样,飘到了沈长庚的床头。
“沈长庚,你家聘夫让我叫你起床啦!”
沈长庚
闭着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怀念以前,雷打不醒的日子哦。
谁把她身体里的蛰龙蛊给赶跑的?
好想跟那人不共戴天啊!
见沈长庚无动于衷装死,文静一把将被子掀开。
“你家聘夫说了,一日之计在于晨。他说我要是不把你叫起来,他就亲自进来,用你昨日对付他的办法,对付你。”
沈长庚心情沉重的眯起一只眼睛,哑着嗓子。
“这话到底是你说的,还是他说的?”
文静厚颜无耻,栽赃的事情顺手就来。
“那当然是他说的。他还说了,你摸了他的搓衣板,一报还一报,他也得摸你的。现在,你欠他一个搓衣板,姐妹,赶紧练起来吧!”
门外,谢行舟听到这话,无语的直捏眉心。
沈长庚交的,这都是什么闺闺?
真是正常不了一点。
文静跟个和尚一样,在她耳边唠唠叨叨。
沈长庚忍无可忍,最后只能认命的爬起来。
被谢行舟带到桩上之前,沈长庚还在梦游。
只是往那上面一站,整个人立马清醒了。
“这也太高了吧?我腿抖。”
那木桩,有一人多高。
沈长庚都不敢往下看。
谢行舟松开了她,飞身落地。
“府上侍卫每日练的就是这种。你忍忍吧。”
好绝情的话啊!
沈长庚抖着双腿。
“这是能忍的事吗?我又不是侍卫!”
谢行舟要去早朝,走得头也不回。
“练好下盘。假以时日,你会比他们更强大!”
强大个鬼!
她一个卖猪脚饭的,要那么强大干什么?
是要去背着猪满大街跑?
还是能一人颠仨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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