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庚突然理解了文静对八个小奶狗的执念。
就在此刻,谢行舟身长那股子说不出来的破碎感,凌乱美。
可不就是受了伤,急需被安慰的小奶狗么?
谢行舟缓缓抬眼,对上沈长庚得意的眼神,眼底透着危险的意味
“不过你得告诉我,今日的损招,到底是谁教你的?”
沈长庚双手背后,一圈一圈的转着腰带,挺起小胸脯,得意洋洋。
“我可是讲江湖义气的,绝对不可能出卖军师!”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
谢行舟冷笑了一声,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两个字。
“宴、如!”
沈长庚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你怎么知道?!”
谢行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站直了身体。
他一只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路过沈长庚身边时,抬手径直抽回了自己的腰带。
“想看什么,自己滚进去找。”
谢行舟真生气了!
气宴如把对付沈敖的招数,教给了沈长庚。
可若今日不是他,换做其他男子。
沈长庚难道也用这些招数吗?
他不敢想!
沈长庚没计较谢行舟的用词。
沈长庚没计较谢行舟的用词。
滚进去就滚进去。
只要进去就行。
她追着谢行舟身后,“滚”进了书房。
点亮了烛火,开始堂而皇之的找书。
谢行舟绕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暖黄的烛光影影绰绰,在屏风上投射下一道高挺拔粹的轮廓。
随着他抬臂解衣,背脊与臂膀肌肉撑开的利落线条一览无余,优雅中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男性张力,修长得如同风雪中孤挺的劲松。
沈长庚只瞥一眼,便被吸引。
沈长庚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连心跳都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啧。
这男人是怎么长的?
她好像再摸一把。
“以后,少跟她学。”
冷不丁一道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紧接着,谢行舟的身影也跟着走出来。
沈长庚匆忙收回视线,假装很忙的在书架上翻翻找找。
偏还要跟谢行舟唱反调。
“以后,我得跟宴姐姐多多学习。你就说她的招,管不管用吧?”
谢行舟声音压着怒意。
“今日是你侥幸,你换其他男人试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长庚动作一顿,低头看过去。
“我干嘛换别的男人啊?我才不换。宴姐姐说了,这一招就对你管用。让我只对你用。”
谢行舟
那股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重新咋咋呼呼的在体内升腾起来。
这个沈长庚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沈长庚搂着一摞书,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刚一进院,就被文静一把勾住了脖子。
“哎呦呦呦呦,咱们拿下搓衣板的女人,回来喽!快说说,淳康侯的搓衣板,摸起来什么感觉?”
沈长庚回味着那一瞬间的触感。
后知后觉,竟然生出一丝骚意
她掩饰性地咳了一声。
“也也就那样吧!”
文静:“啧,不能吧。淳康侯看着不像是虚架子。你到底是没摸着,还是没摸爽?”
沈长庚紧了紧搂在怀里的书。
“确实没摸爽。我怕他揍我,抓了一把就撤了。”
文静替沈长庚垂足懊恼。
“哎呀,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啊,竟然没摸爽!沈长庚,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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