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庚
摸摸自己的脸。
啥意思?
夸她长得好看吗?
第一次听见有人夸别人长得好看,是这种语气的。
沈长庚觉得委屈,出抗议。
“那我也不能因为外面有坏人,就一辈子不出门吧?你不是挺大的官吗?你怎么不把那些坏人全部都抓起来,让他们出不了门?”
谢行舟一挑眉,眸中染上笑意。
“理是这个理。但这话你应该去跟大都督说,京畿军马大权,在他手里。”
想起那个说话劲劲的,好像人人都欠着他钱的大都督。
沈长庚都能想象得到,她要是真说了,大都督会怎么回她。
大都督一定会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声音里都是冷嘲热讽。
“你在教本都督做事?果然跟谢行舟待得时间长,脑子越来越蠢了!”
哎,惹不起,惹不起!
“那还是算了吧。”
沈长庚怂了,低头看看自己腰间的玉佩。
“那戴上此玉,就能出门了?”
见她妥协,谢行舟微笑点头。
“戴此玉,便是我谢行舟名正顺的聘妻。你可以横行霸道。出了天大的事,我都能替你兜着!”
“戴此玉,便是我谢行舟名正顺的聘妻。你可以横行霸道。出了天大的事,我都能替你兜着!”
沈长庚一听,立马就不摘了。
“好处既然那么大,那就当我借你的。我定护好此玉,若来日你有了心上人,我再物归原主。”
谢行舟手指微微收紧。
“随你。”
说开了聘妻之事,沈长庚口渴,端起桌上的茶水喝。
谢行舟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昨夜都发生了什么?细节讲与我听听。”
沈长庚立即放下茶杯,把昨夜的事情,从护城河边,讲到了望月楼。
又从望月楼,讲到了马车里。
再从马车里,讲到了大都督府。
又从前半夜沈敖进宫,讲到了后半夜沈敖从宫里回来。
沈长庚边讲边喝茶润嗓。
谢行舟一不发,就静静的听着,给她添了一杯又一杯茶。
直到一壶茶水见了底,沈长庚终于讲完了。
她放下茶杯,发出灵魂拷问。
“你跟大都督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他一有机会,就捎带骂你一句?”
谢行舟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可能是觉得我长得比他好看,心生嫉妒吧。”
沈长庚觉得匪夷所思。
“你们男人,也比这个?”
谢行舟面不改色的点头。
“有些男人,就是小心眼。无妨,他弄不死我,也比不过我,就只能过过嘴瘾。骂就骂吧,要是不让他骂,他会憋死的。”
沈长庚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谢行舟那张俊脸,认认真真地思量了半晌。
最后极其诚恳地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
谢行舟挑眉看过去。
“那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
沈长庚表情认真,客观阐述事实。
“你俩不分伯仲,各有千秋。真要认真比起来,他也不见得会输。”
谢行舟笑意僵住,后槽牙隐隐有些发酸。
那传家宝,他现在还能要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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