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切追问
“你见到她了?她去哪里了?”
胡八把声音压得更低。
“人被大都督带走了,我亲眼看到,走的时候安全着呢。我估计这里面事不小,你别声张,先回去等消息。”
文静一脑子乱麻。
她到现在都想不通,沈长庚是怎么得罪了大皇子?
那个大都督,带走沈长庚会对她做什么?
逐影生怕文静冲动,也在旁帮腔。
“大都督只对朝堂官员动手,不会伤及无辜。沈姑娘不会有危险。你先回去,等有消息,我立即让人通知你。”
眼前的局势,显然已经不是她手里的剑能解决的了。
文静深吸一口气,果断转身。
大皇子在七夕当晚,强抢民女,被刺重伤!
此事,是谢行舟连夜进宫,亲自禀奏皇上的。
人是从谢行舟监管的地盘掳走。
事情出在沈敖监管的地盘。
这俩人谁也不能事不关己。
俩人一起进宫,并排站在皇上面前。
身旁的地上,还跪着太医院院首。
今夜,皇上宿在皇后的正阳宫,被吵醒整个人都很烦躁。
龙颜覆满寒霜,一室死寂,压抑得教人喘不过气。
皇后款款走进大殿。
她先是走到皇上身后,为他披上一件外衣。
她先是走到皇上身后,为他披上一件外衣。
又端起一盏清露杭白菊蜜饮,放在皇上面前。
“陛下夜半操劳,肝火郁结,菊花清心安躁,露水柔和不寒,抿两口宽宽心气,再处置正事不迟。”
皇后的这一番话,终于将满室的死寂打破。
地上的院首,也终于敢动了动早已跪麻的腿。
等皇上喝了半盏茶,皇后将茶盏收起,这才转身,看了院首一眼。
“大皇子的伤势,如何了?”
院首急忙直起身子。
“启禀皇上,皇后,刀偏了一寸,恰巧避开要害,伤在了大皇子的大腿根部,只要悉心料理,对子嗣无碍。”
沈敖眯了眯眼睛。
果然是个蠢货!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都能失手!
谢行舟也暗自后悔。
当初给她刀的时候,应该再教她点招式。
这随便乱捅的法子,果然不太靠谱。
皇上动了动身子,终于开口了。
“大皇子所掳女子,姓甚名谁,是何许人也?”
谢行舟知道皇上这里,是瞒不住的。
他垂首应道。
“启禀皇上,那女子名为沈长庚,是臣府上的人。今夜在护城河边看花魁大赛,不知怎的,就被大皇子盯上,才遭此劫难。”
皇上意外的眼神看向谢行舟。
“你府上的?是个丫鬟?”
谢行舟:“是微臣的心上人!”
嗖得一下,沈敖僵着脸转过头去。
盯着谢行舟的眼神,好像要在他身上戳个窟窿。
那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从他嘴里挤出来的。
“怎么从未听说过,淳康侯有心上人?”
谢行舟面不改色。
“刚有的。等成亲之时,一定邀请大都督喝杯喜酒。”
沈敖眸光更加锋利。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撕烂谢行舟的那张嘴。
皇上对此,也十分意外。
“姓沈?她是哪家姑娘?父亲官位几品?”
谢行舟道:“无父无母,家中更无人在朝为官。是臣调查崔家贪墨赈灾粮一案时,受伤流落乡野的救命恩人。
皇后趁机接话。
“皇上,此事行舟跟臣妾提起过。那女子救了行舟的性命,俩人朝夕相处、暗生情愫。行舟将人接到府上来住,是想等时机成熟,再向皇上求个恩典。”
沈敖要气炸了。
皇后的话,没一句能听的。
都赶紧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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