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大皇子。”
来人身着一袭镶着金丝团龙纹的紫锦华袍,腰系羊脂白玉带。
看起来仪表堂堂,端得是金尊玉贵。
正是景淑妃所生皇长子,纪墨川。
“驸马一个人在此,念叨什么呢?”
问着话,纪墨川走到窗前,顺着林知远刚才的视角向下看去。
正巧,下方的沈长庚正接过摊贩递来的一盏荷花彩灯。
她轻轻挑起灯芯,微弱而柔和的花灯之光倏地被点亮,瞬间映照出她那张明艳动人、娇巧绝伦的侧脸。
今晚她身着一袭鹅黄色的百水绣花衣裙,如同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娇嫩迎春花。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出尘夺目。
只一瞥,就入了纪墨川的眼。
纪墨川的目光定格在沈长庚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惊艳与邪念
他挑了挑眉,揶揄地看向林知远。
“怪不得驸马看得如此痴迷就不怕朝宁知道了,跟你闹?”
林知远心中一惊,忙不迭慌张解释。
“大皇子明鉴!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村姑,怎可与公主的金枝玉叶相提并论?臣对公主一心一意,绝不可能背叛公主!还请大皇子莫要让公主知晓,免得徒生事端,到时候,臣就是一身的嘴,也解释不清楚啊!”
纪墨川再次转头看过去。
“你怎知,她是乡野村姑?这穿着,倒像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林知远急忙道:“她是臣的同乡,爹娘都是乡野猎户,可不敢当千金小姐的身份。“
闻,纪墨川又深深地盯了沈长庚好一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莫非她就是你在乡下的那个未婚妻?那个在你与朝宁大婚之日,不知死活上门找你讨债的女人?”
林知远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与惭愧,低下头轻叹。
“正是此女。乡野村姑不懂礼数,不知轻重,让大皇子见笑了。”
纪墨川眼底挑起浓厚的兴趣。
他将窗户开得更大了一些,肆无忌惮地在沈长庚的身姿上打转,啧啧两声。
“驸马这位前未婚妻,当真是明艳动人啊。就这么不要了,驸马当真舍得?”
这话里的意思
林知远眼珠子微微一转,心底一抹恶毒涌上心头。
他佯装大度的笑了笑。
“大皇子有所不知,这沈长庚虽然长得极美,身段也极好。只可惜,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区区一个乡野村姑,竟妄想当正妻,实在是不自量力。如此不识大体的女子,就算是再国色天香,臣也自当果断舍弃。”
纪墨川眼神瞬间变了。
“身段极好?莫不是她早已与驸马有过”
“不不不!大皇子误会了!”
林知远急忙摆手否认,眼神却带上了几分下流。
“臣与她并未成亲,恪守礼法,从未有过周公之礼。只是过往与她订婚五年,朝夕相处,近距离观察过罢了。”
“哈哈哈哈!”
纪墨川发出一阵邪恶的低笑,伸手拍了拍林知远的肩膀。
“看来是驸马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懂女人心啊。去你的公主府有甚意思?还不得处处看朝宁的脸色。若是能进了本皇子的府邸别说是通房丫鬟,哪怕只是个洗脚婢,也是她求之不得的造化!”
林知远佯装劝阻。
“大皇子三思!这沈长庚美是美,只是生在乡野,不懂规矩。大皇子身份尊贵,多少温顺可人的女子都盼着能服侍大皇子。她一个泼辣悍妇,怎配得大皇子垂怜!”
“可本皇子,偏偏就喜欢这野性难驯的小野猫。”
纪墨川眼中的猎艳之火被彻底点燃。
他死死盯着下方鹅黄色倩影,舌尖顶了顶上腭,眸光闪烁着志在必得。
“今夜本皇子非要见识见识,她那极好的身段到底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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