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老仆人?
难道,是钟伯?
沈长庚心里“咯噔”一下,一口气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她旁边的文静冷哼一声。
“作恶多端,当然是遭报应死的!”
沈长庚缓缓抬头,看着文静不仅不惊讶,反而一副很解恨的样子。
脑海里灵光一闪,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凑近了一点,试探道:“你都知道啦?”
文静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什么都没跟我说,我能知道什么啊?”
沈长庚深吸一口气。
她确定,文静全都知道了。
“是谢行舟告诉你的吧?我去赌场,还有那晚莽汉的事情,只有他最清楚。”
提到这事,文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表情变得极其愤愤。
“幸好他都告诉我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林知远和那个老匹夫不但无耻,还恶毒!现在他少了一个帮凶,我看他以后,还能指使谁替他做这些恶心事!”
沈长庚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凑到文静耳边。
“那他昨天挨揍也是你干的?”
她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听到那些人说,林知远受伤了。
提起昨天揍人的事,文静又恢复了得意洋洋的神采。
“他以为我死了,冷不丁在巷子里看到我,直接吓尿了,还以为我是来索命的恶鬼呢。你是没见他当时那副怂样,连滚带爬的,又骚又臭!揍完他,我洗了好几遍的手!”
沈长庚眼眶一热,心里暖暖的。
文静都是为了替她出气。
这听起来,确实比她拍钟伯几板砖,解气多了。
另一边,胡八正兴致勃勃地给众人讲在护城河边上的见闻。
目光一瞥,刚好穿过人群看到了不远处的沈长庚。
他眼睛一亮,拨开人群,就像看见亲人似的朝着沈长庚这边跑了过来。
“你这几日都去哪里啊?我日日在这里等你,都不见你来。莫不是飞上枝头,就忘了我这个贫贱时认识的好朋友了?”
胡八熟络地就往沈长庚身边的空位上凑。
结果,铮得一声。
一把长剑出鞘,扎在了沈长庚屁股边的半边凳子上。
胡八下一步就准备坐那的。
被突然出现的剑光吓得虎躯一震,猛地往后一缩。
他惨白着脸,结结巴巴地指着文静。
“你你你你干什么啊?!”
沈长庚急忙打圆场,
“文静,他不是坏人。他是说书的胡八。你不是说,你最爱听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吗?赶紧认识一下他,保证让你吃瓜吃到饱!”
文静眸间戾气尽褪,一双眼睛仔细打量着胡八。
“那淳康侯和‘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的故事,就是你讲的?”
胡八一听,原来冲着他的故事来的啊!
顿时整个人都自豪起来。
“放眼这偌大的京城,除了我胡八,还有谁能把故事说得这般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就连您这位没亲临现场的看客,都专程来拜访我。真是我胡八祖上积德,脸上有光啊!”
沈长庚
她也是不给面子,毫不留情的拆穿。
“你想多了。我们是专程来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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